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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策的笑声从门外传来,隔着几重院落都听得真切。
那笑声里带着志得意满的畅快,听着像是这一仗打得漂亮,胜得干脆。
侯府的下人们纷纷垂首行礼,董策大步流星地往里走,脚步都比平日轻快几分。
他进府第一句就是:“蓉姬呢?”
丫鬟连忙答道:“回侯爷,前几日蓉姬姑娘出去置办了些衣裳,昨日在花园里赏了半日花,就是侯爷给买的那几盆时令芙蓉,开得正好。
今日姑娘哪儿也没去,就在花旁坐着刺绣呢。”
董策听了,嘴角微微扬起。
他抬了抬手,示意不必通报,自己放轻了脚步往里走。
穿过月洞门,绕过回廊,远远就看见了那个身影。
蓉姬背对着他,坐在一丛芙蓉花旁。
那些芙蓉开得正盛,粉白相间,层层叠叠,一簇簇压在枝头,娇艳欲滴。
可董策的目光却越过那些花,落在花旁的人身上。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发髻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手中拿着一个圆形的绣框,针线在绷紧的绢布上灵巧地穿梭,一起一落,一起一落,动作轻盈又专注。
董策放轻脚步走近。
走到她身后,他才看清她绣的是什么。
是一枝芙蓉。
花瓣层层舒展,颜色由深至浅过渡得极为自然,花蕊处用细细的黄线绣出茸茸的一团,活灵活现。
叶子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连叶尖那一点点微卷的弧度都绣了出来。
那帕上的芙蓉,竟比园子里开着的那些还要鲜活几分。
就在这时,一只蝴蝶翩翩飞来,在花园的芙蓉花上绕了绕,忽然打了个旋儿,竟直直朝蓉姬手中的绣框飞去。
它落在绣帕上,落在那一枝栩栩如生的芙蓉花上,翅膀轻轻翕动,竟似在采蜜。
蓉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低头看了看那只蝴蝶,嘴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她抬起手中的绣框,对着那蝴蝶轻轻一吹。
呼——
蝴蝶被惊起,扑棱着翅膀飞走了,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消失在花丛深处。
董策看着这一幕,俯下身,从身后轻轻环住她,手臂绕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爱姬好兴致。”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低低地响在她耳边。
然后他偏过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又含住,用舌尖描摹那一点软肉的轮廓。
与此同时,他的手从腰间往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复上那两团柔软,开始慢慢地揉。
力道不轻不重,手法熟练。
蓉姬被他揉得身子一软,绣框从手中滑落,落在裙摆上。
她轻哼了一声,声音又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颤抖。
董策满意地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
他抱着她刚转过身,就看见一个人影匆匆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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