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蔡少坤很绝望,本以为见到一位绝代美人,结果却是一名抠脚大汉。
关键是这抠脚大汉还冲自己一边抠鼻屎一边朝自己抛媚眼。
纵使他已经是万人景仰的「玄罡境」大修士,也无法接受如此大的反差,直接崩溃瘫坐在地发出自己都没想到的颤音。
“啊呦~你干嘛~啊嗨呦~”
这让横躺在床榻上的抠脚大汉忍不住劝道:“小友别哭了,我不过是上古圣龙飞升时留在世间的一道残魂,在此只为等待有缘人,我见小友骨骼惊奇,年纪轻轻不到百岁就已经是玄罡境修为,显然对龙珠有缘。”
蔡少坤闻言,立马止住呐喊,原地起跳指着大汉说道:“你扯啥犊子捏?还上古圣龙飞升留下的一缕残魂,你坤哥我一眼就听出你是飞升失败被雷劈成了残魂,所以你就别再装逼了行么?”
“哈哈,小友果然聪慧,竟是一眼就看清事态本来面目,看来这龙珠当真与你有缘。”
“我说你能别扯了么?真要有如此逆天的宝物,又怎么可能在玄灵谷秘境这种狗见了都嫌弃的低级秘境?”
“高人做事,向来都不能以常理揣测,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个道理你总该懂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里真的有龙珠。”
“岂能有假,就在你身后那吐水的龙头内,只要你能将那龙嘴掰开,它就是属于你的了。”
“龙珠真能实现别人愿望?没有限制没有代价么?”
“当然没有,不过只能许愿一次,而且必须是现实存在的愿望。”
蔡少坤立马回头看向那吐水的龙首。
身后残魂意志不断发出声音:“去吧,赶紧取下龙珠,许下心愿获取至高无上的力量吧,这个世界终归是属于你的。”
声音充满蛊惑,非常容易使人失去自我意识。
要换一般人此刻,已经顺着声音去取龙珠了。
但蔡少坤却又问道:“通常秘境至宝造化前,总会有一群boss拦路,要么就是千年机关齐发,现在这么容易就获得这逆天造化,为什么我怎么想都不觉得真实?”
“其实很多事情越是复杂处理起来反而越是简单,小友你根本就无需多想,直接取下来吧。”
可惜,蔡少坤却忽然坐到一旁。
“小友,你这是做什么?”
“我仔细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总觉得其中有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阴谋,为了稳妥起见,还是换别人来试试水。”
“你……你可知你这么做,即将与大道失之交臂?”
“这点不用你操心,大不了谁拿到龙珠就干谁便行了。”
残魂显然没意识到蔡少坤的脑回路如此巨大,一时间也拿他没了办法。
最后只得留下一句“那就随便你”
后,直接撤走了幻象。
结果幻象刚消失,一名头戴斗笠的武者直接来到龙池前。
见到蔡少坤正在附近打坐,赶忙抽出双刀准备御敌。
“道友无需紧张,你是不是来找龙珠的?”
武者闻言,依旧保持警惕:“难道你不是么?”
蔡少坤叹口气:“实不相瞒,我已经发现龙珠下落,就在刚才我耗尽全身灵力将镇守龙珠的妖兽镇杀,现在已经没有余力取取下龙首上的龙珠,既然如此,那这份造化我就让给道友你,权当交给朋友,你看如何?”
“你不是觉得我很傻?这么离谱的要求我会信?”
“道友若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只能等我恢复灵力自取了。”
说完,蔡少坤直接盘腿闭上双眼,摆出正在恢复灵力的架势。
这下反而搞的双刀男不会了。
文娱爽文全能穿越什么?你是郭天王,李天后,流量鲜肉的粉丝?不好意思,你说的这些人都是我的粉丝。我不是你们的偶像,但是我是你们所有偶像的偶像!开局被甩,林枫在天后演唱会上一首十年打穿平行世界娱乐圈,来自蓝星的全能高手林枫来到平行世界,拳打乐坛,脚踩影视圈,摁着异世界的文娱,让你知道什么是文化入侵!从此成为诸多明星的偶像!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开局一首十年打穿娱乐圈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关于惹金枝时不虞是笑着出生的。那一刻电闪雷鸣,轰塌了时家的一排杂屋,接连几日的暴雨带来滔天水患,受灾者众京城渐有传言她是灾星降世。偏她早慧如妖,过目不忘,好的坏的都学得快,流言越传越邪乎,连宫中都使人来问。如众人所愿的,时不虞三岁就慧极早夭了。十五年后,镇守边境的忠勇侯叛国失城,忠勇侯府满门获罪,无人不骂时家的不忠不义,连早夭的灾星都再次被提及。临窗而坐的时不虞听笑了,灾星?那她得把这名头坐实了。...
前排基建航海争霸,女主不是传统意义的海贼。生存模式基建模式争霸模式上班了,更新时间调整到晚上九点。最近还有存稿会日更。上班若是忙的话会调整到隔日更,有事不更会请假。OP版航海家们发现,在伟大航路...
轻松版简介家境贫寒,父母双亡,又遭遇漂亮未婚妻的退婚。标准小白文主角模板,所以我的金手指要来了对吧!没想到当天晚上,未婚妻突然反悔这婚,我不退了!而且还要同居睡一块,生活费全部她来出!好,同居...
关于难顶!又疯又欲!小孕妻叫苦不迭嫁给裴宴,是一场迫于家族压力的商业联姻。结婚三年,见面零次,电话三次,阮知柚几乎忘了自己是已婚。朋友们笑话她是守活寡。直到某次盛宴,裴先生回来了。从此,她夜夜对着男人娇声求放过。裴宴一生桀骜不驯,离经叛道,从不任人摆布,最近,他对一只带爪子的小野猫上了瘾,想要跟家里那个素未谋面的妻子离婚。直至某日,裴少求爱的猛料疯传全网。视频里,裴宴单膝跪地,紧扣着一个女人的纤细手腕,嗓音低沉暗哑裴太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