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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江镇参将毛承禄不愿意被远在金陵的那位国公爷当枪使,而愿意被国公爷当枪使的周副千户却陷入了困境。
突然刺穿夜空的尖啸声,如同冰冷的绞索,瞬间勒断了他趁夜偷袭的所有幻想,偷袭变强攻。
这意味着,即便最终能够获胜,他麾下这些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底,也必将付出难以承受的巨大代价。
开弓没有回头箭,后退即是万丈深渊,唯有向前,拼死一搏。
千奇眼中随即闪过一抹狠厉,猛地一夹马腹,声嘶力竭地吼道:“冲!
给老子冲进去!
快!
!”
紧随其后的三十名具装马军,见主将拼命,也毫不犹豫地纷纷挥鞭加速。
这些马军皆是真正的百战老兵。
当年闻香教作乱,他们曾面对十倍于己的教匪,依旧毫无惧色,纵马冲阵,硬生生将上千乱贼杀得崩溃四散,斩首数百级,凶名赫赫。
马队之后,是二百多名顶盔披甲的步卒精锐,他们分成数列,沉默地跟着马队掀起的烟尘,以小跑的速度,如同决堤的暗流,涌向那片已然惊醒的营地。
空气中弥漫着钢铁的冰冷和决死的压抑。
营门那巨大的黑影已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壕沟与鹿砦的轮廓。
周千奇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只要再给他几个呼吸的时间……远处,勒马立于小丘之上的儒衫文士,方才还在为这“千骑卷平冈”
的场面心潮澎湃,觉着胸中块垒涌动,似乎再加把力,就能做出堪比诗仙李白的旷世名句。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高耸的碉楼,二层一面原本黑暗的方形射窗内,猛地喷出一条耀眼夺目、炽热无比的金属火鞭。
“哒哒哒——”
一阵密集、连贯、完全不同于任何火铳的震耳巨响,如同地狱魔神敲响的战鼓,狂暴地撕裂了夜空。
这也成为了周千奇此生所见所闻的最后一幕。
同一瞬间,数股炽热激流轻易地穿透了他引以为傲的铁甲,撕碎了内衬的战袍,狠狠地透入他躯体的深处。
剧痛甚至来不及完全传递到大脑,他只觉得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生命随着鲜血从多个破口疯狂涌出,意识迅速沉入无边黑暗。
他身子一歪,直接从飞奔的战马上栽落下去。
碉楼二层,五年式水冷重机枪的枪口喷涌着近尺长的火焰。
主射手面目狰狞,牙关紧咬,微弓着腰,整个身体随着机枪那低沉而有力的射击节奏不住地颤抖。
他的双手稳稳地轻按着击发压板,黄铜弹链如同被吞噬般不断缩短,跳出的滚烫弹壳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很快堆起一小片。
每分钟倾泻数百发762毫米全威力步枪弹带来的强大后坐力,通过轮式枪架传递全身,他却毫不在意,反而沉浸在这毁灭的韵律之中,乐在其中。
副射手全神贯注地扶着弹链,确保供弹顺畅。
一旁,弹药手兼观察手已经打开了第四个二百五十发的弹箱,随时准备接续。
射窗之外,景象如同地狱。
那三十名曾经不可一世的具装骑兵,仿佛是迎面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钢铁之墙,顷刻间人仰马翻。
战马的悲鸣与骑兵的短促惨叫声瞬间被机枪的咆哮淹没。
坚固的盔甲在如此近距离的密集弹雨面前如同纸糊,人马皆被打得支离破碎,残肢断臂与内脏碎片四处飞溅。
迅速增援到通道两侧胸墙工事的步兵班,也纷纷探出枪口,朝着黑暗中涌动的人影扣动扳机。
“砰砰砰”
的排枪声与机枪的嘶吼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死亡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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