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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因粮于敌、因掠以战的建奴眼中,无异于一块毫不设防、肥得流油的鲜肉,是他们必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越发冷冽:“寻常时节,建奴无水师,欲攻此岛,难如登天。
然当下乃是严冬酷寒,滴水成冰。
本岛周遭海面,大多已冻得结实,与陆地之间,那道海峡最宽处不过十余里,在此等酷寒之下,尤其是夜间,冰层只会冻得愈发厚实坚固……尔等皆北人,当知冰厚几何便可承人,几何便可跑马。
待到冰厚足以承重之时,建奴大军,何须舟船?!”
他猛地回身,目光灼灼,几乎要燃烧起来:“他们完全可以——踏冰跨海而来!”
“踏冰……跨海?”
金冠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痛悔不已的低吼,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后怕与颤抖:“哎呀!
我等……真是愚不可及。
若……若真如潘团练所说这般,我等毫无防备,一心只念着宁远安危,一旦建奴趁夜,大军踏冰来袭,我军必会被打得措手不及,仓促应战,如何能挡?岛上这一万多军民,这堆积如山的粮草,这数千艘大小船只……那真是……有如待宰的猪羊,只能任由建奴屠戮抢掠,纵有忠勇之士拼死抵抗,亦不过是螳臂当车,最终难免……岛毁人亡之局啊!”
官厅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众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那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寒风声。
潘浒的话,结合眼前这日益加厚、仿佛无边无际的冰原,如同道道惊雷,连续劈开了他们脑海中固有的思维屏障,揭示出一个他们此前从未深思、或不愿去深思,却极有可能发生的、无比残酷而真实的结局。
而这个结局,光是想象,就让人遍体生寒,如坠冰窟。
事实上,在原有的历史时空中,眼前这些面露惊惧、痛悔之色的大明军将,正是在三日之后,于一场猝不及防的踏冰夜袭中,率领部下进行了绝望而壮烈的抵抗,最终先后血战殉国。
那一万多军民的鲜血,染红了觉华岛的冰面与雪地,近千万斤粮料及两千余艘船只的冲天大火,映红了黎明前的天际,其状之惨,难以言表。
而这惨绝人寰的一页,却最终被所谓的“宁远大捷”
光辉所刻意淡化与掩盖,在煌煌史册之中,只留下寥寥数笔,轻描淡写,何其可悲,又何其可笑。
沉默,在压抑中持续了良久。
潘浒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脸上那交织着惊惧、后怕、恍然、最终化为一片决然与坚定的复杂面孔。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声音不高,甚至没有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足以安定人心、定鼎乾坤的磅礴力量:“如今,某来了,自然不会任由这群凶残的鬣狗,在此地肆意妄为。”
这句话,如同定海神针,瞬间抚平了所有人心头的惊涛骇浪。
金冠、姚抚民等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信服与托付。
他们再无任何犹豫,齐齐上前一步,绕过身前的桌椅,向着潘浒,心悦诚服地深深揖手,直至躬身为礼,声音汇聚在一起,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末将等愚钝,见识浅薄,几误大事!
今日若非团练使洞若观火,一言警醒,我等死不足惜,却要害了这一岛军民性命。
从今往后,吾等之性命,岛上军民之存亡,皆系于团练使一身。
还请潘团练使,主持大局,运筹帷幄,相助我等,共御强敌。”
潘浒拱手,郑重还礼,神情肃穆,目光坚定,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因寒风灌入而有些冰冷的官厅之内,也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好!
承蒙诸位将军信重,潘某义不容辞!
自当与诸位,及岛上全体军民,同心戮力,共击建奴!”
“同心戮力,共击建奴!”
众将立身叉手、齐声应和,声音洪亮,汇聚成一股不可动摇的坚定洪流,猛地迸发出来,竟似要冲垮这营房的束缚,冲破这冬夜的寒冷与压抑,直上云霄。
:()大明北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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