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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手,表示没关係,顺手把小男孩抱了起来。
「为什么不用钱呢?」他学着小孩的语气说,「拿你们的东西,就应该要付钱呀。
」
「因为那个是送人的!
」阿普瑞一脸正经,比他还像个大人。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柜檯上的那两样东西,眼神微微停顿。
——难道自己又要平白无故接受别人好意?
刚陷入天人交战,奈芙里便接上补充:「这些都是一次性使用,免费提供给客人的。
冒险者一般会选荷衣,方便行动;一般旅客比较会用荷伞,不容易弄湿。
」
他这才放松下来。
「原、原来是这样……」他点点头,却不知怎的面露难色。
「还是……姊姊我可以把自己的史莱姆黏液伞借你?」
他毫不犹豫,眼神坚定地回应:「拜託了,请务必借我这个!
」
奈芙里的表情显得有些意外:「哎哟,我还以为你会跟那些冒险者一样呢。
」
她转身从置伞处拿出一支白色纸伞,外型与传统油伞相似,只是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半透明黏液,看起来滑溜溜的,甚至还泛着光。
他双手接过,用超过九十度的弯腰,心怀感激地鞠了一躬。
至于理由?
「拜託,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摆脱绿色恐惧……」
一路上,他看见了各式各样的雨具。
有用兽皮拉成的大骨伞,有全身裹得像稻草人一样的蓑衣,甚至还有人直接扛着一整片树皮当遮棚。
第一次见到这场面,他忍不住低声惊呼:「怎么连走个路都像来到哪个时尚嘉年华?」
他撑着伞沿着熟悉的街巷穿过两条转角,然后一路穿过外城的人群与雨幕,踏上那条他已经反覆确认过数次的路线。
终于,他来到了洛兰城的内外城交界处。
那瞬间,他停下脚步,眼眶微微发热。
——果然,这几天下来无数次的迷路,还是有用的。
眼前,是一道笔直而宽阔的桥。
看不见尽头,毫无转折地延伸进一团迷雾,桥面还铺着一层绿草,从多孔的石板中生长出来。
雾里若隐若现的,是几座桥弧与岛影。
优雅的拱桥像是不断从湖面探出头来的弧线,将湖中漂浮的岛屿与中央脉络串连起来。
岛屿上的建筑风格各异,却整齐有致,矗立于水雾之中,轮廓交错,近似一幅无声的地图。
虽然来之前就听说过,但真的亲眼看见,还是震撼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他忐忑不安地跨出第一步……
没有警报大响、没有人把他拦下,他甚至警觉地左右张望,看会不会有类似暗箭的东西飞出来。
结果没有。
在这个规则严明的世界,通往贵族宅邸与王城的路,真的可以自由进出……
走进雾里,一把把丝质的伞正静静移动,在细雨与雾气中闪出温润的光。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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