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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药厂主打产品土霉素片,也是他们厂的特色产品,原来效益还不错,但是近几年来随着沿海地区快速发展,早被那些包装精美、疗效更快的新药挤得没了活路,而全厂三百职工连同背后八百家属的生计,就像八百张嗷嗷待哺的嘴,沉甸甸地压在陈树荣的肩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陈树荣认为现在大家讨论的生产线开工不开工已经不是主要问题了,制药厂未来的出路才是目前最大的困境,出路在哪里?此刻,走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薇推门的瞬间,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她。
但她并没有胆怯,而是快步冲到陈树荣的面前,说道:“爸,这是你要的材料。”
随后她将信封放到了陈树荣的手里,但此刻的陈树荣心中藏着巨大的包袱,根本没有心思管她,沉着个脸,只说了句:“你先回去吧。”
陈薇猜想是不是耽误了送材料的时间,所以父亲才生气。
现场的人几乎都是看着陈薇长大的叔伯,她回头看了一眼大家,转头看着陈树荣带着撒娇的口气,笑嘻嘻地解释道:“爸,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点,家里车子刹车坏了,所以耽误了点时间,材料我放在这里了,反正回家也没事,现在天气太热了,我就在这里等您一起回去吧。”
坐在陈树荣旁边的副厂长林建国见陈树荣没说话,赶紧站起来,满脸宠溺地拍着陈薇的肩膀,笑着说道:“没事没事,文件晚点也不耽误事,现在天气确实有点热,你可以到厂长办公室坐坐。”
随后对她眨眨眼,挥手示意她先出去。
林建国比陈树荣小两届,跟陈树荣一样,他一来工厂就业绩突出。
林建国几乎都是复制了陈树荣的所有升职路径,陈树荣上来了,林建国就替补了他的位置。
唯一不同的是,1年前,厂里的党委书记到年纪退休,按理说陈树荣就该上任党委书记,林建国跟上厂长。
但是,不久后,突然出了个厂长责任制,就是厂长大事小事说了算。
陈树荣有市劳模、省人大代表的身份,就一人肩挑了两个职位。
林建国便在这个副厂长位置上卡住了,他心中是有些怨言的,加上之前陈树荣搞得亲属回避,让他妻子梁爱莲调到了食堂,心中更有不悦。
林建国心思很细且精通人情世故,从来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表露出真实想法,平常对陈树荣是非常敬重。
前面无论是关于生产停不停,还是生产销售下滑的讨论,他一直都没有发表意见。
说到底这事情,跟他的本质利益不冲突,更因为已经看出来陈树荣是想停的。
但陈薇哪里知道陈树荣此刻心里想到是什么,只当是耽误了材料有些恼怒,好在厂里这些领导哪个不是看着她长大的,她知道大家都不会怪她。
厂里近几年效益不是很好她是知道的,再看着大家今天的表情都不太对,出于好奇,走出会议室后,她立刻回头凑近门缝眯着眼睛瞅了瞅,想知道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陈树荣已经打开了他送来的文件,里面除了有一份他自己写的材料,还夹着一张报纸。
陈薇一眼就看出,这是几天前父亲一直在看的《经济参考报》。
陈树荣把报纸先从副厂长林建国开始传,嘴里还不忘说道:“同样是国营厂,同样是濒临倒闭,但繁昌制药厂却被八个年轻人用承包制救活了。”
陈薇知道父亲说的是什么新闻,那个新闻她也看了,安徽繁昌制药厂搞的租赁承包制把濒临倒闭的工厂盘活了,他们的核心是责任分明:厂长向县经委负责,副厂长向厂长负责,工人只对组长负责,责任链条一环扣一环,谁都跑不掉。
但是他们最厉害的是破除了三铁——铁交椅(干部终身制)、铁工资(固定工资)、铁饭碗(岗位终身制)。
“您的意思是我们也要打破铁饭碗搞聘用制?”
林建国满脸疑惑地看着陈树荣,这事情是大事,而且这也跟他个人利益息息相关,他对陈树荣很了解,现在提这个肯定是有目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得到了陈树荣的肯定回答。
“对,就是这个意思。”
此刻,会议室里突然像炸开了锅,原本安静的会议室嗡嗡的议论声四起。
林建国也是持反对意见,但是看着现场大家的反应,便没有继续说话,这种直接跟厂长唱反调的事情,他不会干,但他知道借力,于是他抬头看向了坐在他对面的周国栋。
周国栋是财务科科长,他在财务科副科长的位置待了将近20年,属于厂里一直郁郁不得志的人,明明比李蕙兰年纪大,资历老,但就被李蕙兰领导了10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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