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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尔清重新抬头,逼迫自己迎着黎文的目光,“我分不清现在和过去,我分不清是你还是周郁哲,我的现在被过往吞没,我让你活在另一个人的影子里,我只是把你当一个替代品,一根救命稻草……”
“那又如何?”
黎文打断了林尔清,他皱了皱眉头,满心焦急,似乎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却状若云淡风轻,“我不在乎。”
“我在乎。”
林尔清斩钉截铁,这三个字过后,疾风骤起,天地间只剩落叶翻滚的声音,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都不愿意先撤开目光,仿佛不是在谈心,而是在谈判。
“林尔清,”
良久,黎文先平复了心情,他很少这样郑重地叫出林尔清的名字,像是想要凭真情实感说服她,“我不在乎你现在心里是不是还有周郁哲,我也不在乎你能不能忘了周郁哲,他是你的过去,我也有我的回忆,我从来没想忘记我生命里出现过的那些人,好的坏的,他们都是我的一部分,你也是一样,我想参与的,是你的未来。”
“呵,如果周郁哲出现了呢?”
林尔清像是发出了一声冷笑。
“那我只想要一个公平的机会。”
“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的机会,你还不懂吗黎文,人的心都是偏的,他失踪了,但他没有死,周郁哲没有死!
我给你的机会就是对他的不公平!
他等过我,他是第一个等我的人,所以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我也要等他。”
“哪怕他已经放弃了,哪怕他利用了你?”
“不然呢?如果他现在出现,我该怎么介绍你,我该怎么解释我?我出轨了,而你就是第三者吗?”
林尔清说的恶毒,说完后决绝地转身就走,不给黎文任何挽回的机会。
但黎文也没有想要反驳,他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记耳光,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任寒风呼呼从脸上刮过,反正都没有那一记耳光疼。
等到黎文再次恢复思考的时候,眼前的人已经离开了,因为周郁哲的失踪,他第一眼见到林尔清开始就没见过她身边有其他男性,不知道是刻意回避还是自然而然,他从来没有想过林尔清并不处在单身状态,自然也没有想过在这段关系里自己是个乘虚而入的第三者。
他把攥紧的手放开又握住,自嘲地笑了笑,大踏步地走出教室,向门口走去,径直走到车边,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又调了调后视镜,看了看镜子里的人,发现他嘴角挂着的微笑一直都没有消失。
真他妈恶心,他就这样笑着端详着镜子里的人,什么都没想,朝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一拳挥了过去。
“咔嚓”
车里响起玻璃碎裂的声音,蜘蛛网似的裂纹在车内后视镜上延伸开来,猩红的血迹顺着裂纹迅速蔓延。
黎文看着红色纹路间笑容渐渐消失的脸,眉宇间竟显出几丝狰狞,毫不犹豫地又挥出一拳。
后视镜上的玻璃终于不堪重负,稀里哗啦地落了一地。
黎文抬起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机械式地熄了火,就这么闭着眼顺势在驾驶座位上躺了下来,几秒钟后,他才刚刚放松的右手又再次握紧,在身侧狠狠敲了几下,直到手掌内侧也被散落在车内的玻璃碴划出血痕,才终于觉得一直揪着的心脏没那么疼了。
被撕开的云层终于聚拢,寒雨不期而至,但仔细想想,却下得理所当然。
林尔清其实一直都没有走远,她不敢回头,不敢回忆,不敢问自己后不后悔,甚至不敢流下一滴眼泪,害怕眼泪来不及蒸发会落到地上,把她用尽全力积累起的恶毒全部打碎。
她大步流星地走过了一段跑道,走过三两个工作人员,走过教学楼前的花坛,她的身影渐渐被一片建筑的阴影吞噬,她知道黎文已经看不见她了,却还是没有停下。
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原本稳健的脚步变得跌跌撞撞,她只是漫无目的而又执着地往前走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黎文最后难以置信的眼神从脑海里赶出去。
她明明在那双眼睛出现其他情绪之前就转过了身,为什么走了这么远还是能看到痛苦从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溢出来,让震颤的眼睫毛里蒙上一层水雾。
可是她回不了头,她和周郁哲,他们曾经并肩坐在那个主席台上看过流星雨,在那段跑道上拉着手一圈又一圈地散步,那个花坛里每到春末夏初就会绽放的绣球花是他为了永远养不好鲜切花的她栽下的,那个小型游乐场间突兀出现的木质秋千是他听她回忆童年后偷偷帮她装上的,林尔清没有办法停下来,眼前的一草一木,回忆的一丝一缕,都和他有关,是周郁哲,而不是黎文。
她自虐似的一遍遍用力咬着嘴唇,只有每次嘴里尝到铁锈的气味时,那双眼睛悲伤的轮廓才能淡去一点。
又路过一个拐角,她终于在一片水杉林前停了下来,脱力般依着水杉树特有的笔直树干一点点下滑,坐下。
她抱紧双膝,把头深深埋在腿间,起初似乎还压抑得住,随着风雨声加剧,她的肩膀也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猫似的呜咽声在水杉林间传开——就在这片水杉林里,她收获了人生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珠宝——钻戒。
时间与记忆背道而驰,有些人被时光无情抛开,有些人被记忆宣判出局,他们甚至得不到一句“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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