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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哑~!
江泽小心的推开臥室的房门,躡手躡脚的摸向床边,掀开被子钻进了已经被媳妇暖热的被窝。
直到这时,他才算是真正的长鬆了口气,一直扑通乱跳的心臟才变得舒缓了些。
平生第一次做这么紧张刺激又让人心惊肉跳的不良勾当,从头到尾,他的心跳都如乱鼓一般轰鸣个不停。
但是有一说一,在痛揍赵神婆的时候,那种肆意宣泄的痛快感觉,有那么一瞬间竟让他感觉到是那么的为之著迷!
与前天他亲自动手痛揍王铲与王能那两个欺负他的无赖时,那种衝动、兴奋、刺激的感觉,几乎一般无二!
这种突破禁忌,撕裂底线,肆意宣泄自己情绪的感觉……应该就是老爹所说的血性吧?
不自觉的,江泽的脑海里又回想起了老爹刚刚对他说的那些话:
“真正的男人,就要敢於直面淋漓的鲜血,敢於对所有施加在自己和家人身上的不公说不!”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咱们不主动去欺负別人,但也绝不能当受气包,被別人给欺负了!”
“江泽,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若是有谁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你,欺负你的家人,別犹豫,直接出拳就是了!”
“当然了,敲人闷棍这种事情,確实有些不太光彩,但只要你打的人该打,就不要有半点儿心理负担。
该出手时还是得出手,该敲的时候別犹豫,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想到这些话,江泽不由又是一阵热血上涌,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起来。
“当家的,你这是咋了?”
这时候,江泽的耳边突然响起媳妇儿罗灵关切的询问声:
“爹刚刚叫你干啥去了,是不是又打你了?”
没想到罗灵还没睡著,江泽翻身面对著媳妇,伸手將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同时开口说道:
“放心吧,爹没有打我,他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再不会动不动就打骂咱们了。”
“方才爹感觉头上的伤口有点儿疼,就留我在屋里给他换了下药,又重新包扎了一遍伤口。”
江泽將方才老爹教他的“口供”
对自家媳妇儿说讲了一遍,就当是提前练习了。
“哦。”
罗灵微微点头,並没有起疑,“爹头上的伤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好多了,就是还有点儿红肿,一生气就感觉脑袋疼。”
江泽继续背著“口供”
:
“之前在老宅,爹被奶给气了个够呛,一回来就感觉头疼得厉害,这才把我留下来给他换了下药。”
罗灵不疑有他,顺著话茬儿说道:
“我也觉著奶今天做得有些过份了,爹带著咱们好心过去帮忙救火,奶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说爹是邪祟,污衊是爹放的火,这不是在故意讹人么?”
说到这,罗灵似乎是打开了话匣,也小心的翻转了个身,面对面的看向江泽,道:
“不过,爹今天在老宅说的那番话真是太解气了!”
“你看到没,当时爷奶的脸色都黑得比咱家的锅底还黑了,可是却拿爹没有半点儿办法!”
“就连老族长还有里正都站在爹的这边,对老宅那边再无半点儿偏帮,这在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我觉著,现在的爹,变得实在是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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