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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谈完,两人又喝了会儿茶。
韦圆照说起西京近日趣闻,哪家子弟射猎得了彩头,哪家铺子新进了江南货物,语气轻鬆隨意。
聊到一半,他忽然话锋一转:“前几日万夫人召內子入宫说话,提及国公与尼子的婚事。”
李智云不动声色,默默喝茶。
“唐王那边,万夫人已经说过了。”
韦圆照捋著鬍鬚,脸上笑意更深:“唐王的意思,是等过了年便正式下聘,国公年轻有为,尼子能许给国公,也是她的福分。”
真是活见鬼了。
他这个当事人都还没有得到信,韦圆照这个当叔父的却先拿到消息了。
李智云起身,朝韦圆照拱手:“多谢韦公成全。”
“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韦圆照摆摆手,示意他坐回去,“老夫就这一个侄女,自幼看著长大,性子温婉,知书达理,日后进了国公府,还望国公好生待她。”
“韦公放心。”
又聊了一盏茶工夫,韦圆照忽然道:“坐了这么久,国公若不嫌闷,不如去后园走走?今年秋暖,那几株晚桂还开著。”
这话和上次如出一辙。
但是哪里暖了,你出来迎客的时候,不是还披著大氅吗?
李智云想归想,仍是起身道:“正想走走。”
两人出了正厅,沿游廊往后园去,走到月亮门时,韦圆照停下脚步:“老夫还有些帐目要看,就请国公自便。”
他说完便转身走了,还是这老一套。
李智云背著双手,独自走进后园。
园中景致与上次来时变化不大,池水清浅,红鲤游动,桂树花已落尽,只剩光禿禿的枝丫,而在六角亭中,韦尼子已经候在那里。
她穿了身浅绿色襦裙,外罩朱红披风,头髮梳成双环髻,並插著支银簪,一见李智云走来,她起身屈膝行礼:“国公。”
“韦娘子不必多礼。”
李智云走上亭阶,在石凳坐下。
两人在亭中石凳坐下。
石桌上摆著茶具,韦尼子。
韦尼子在对侧坐了,將团扇搁在石桌上,炭炉上铜壶正冒著热气,婢女端来茶具,她提起铜壶,手法熟练地烫杯、投茶、注水。
“前日竇参军送来的云肩托,我收到了。”
她將茶盏推至李智云面前,轻声道:“绣纹雅致,穿著也合身。”
“韦娘子喜欢便好。”
李智云接过茶盏,浅浅喝了一口,说道:“那日匆忙,未及细说用法,竇希言可交代清楚了?”
“交代了。”
韦尼子点头,耳根微微泛红,“穿著確实稳当,做绣活时肩颈也不容易乏。”
她说这话时低著头,下意识地摆弄裙裾上的丝絛。
李智云从袖中取出那只梅花香囊,放在石桌上:“韦娘子的回礼,我也收到了,绣工很好,药香也清雅。”
韦尼子看见香囊,脸上红晕更深了些:“不过是隨手缝的,国公不嫌弃就好。”
“怎会嫌弃呢。”
李智云將香囊收回袖中,笑道:“日后我隨身带著。”
亭中静了片刻。
池中鲤鱼跃出水面,噗通一声响,两人同时转头去看,等回过头时恰好目光对上,韦尼子慌忙別开视线,端起茶盏小口抿著。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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