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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开出第三天,朱焕之看见了那条船。
起初只是一个黑点,贴在海天交界处,后来那黑点越来越大,渐渐显出形状,不是商船的圆钝,不是渔船的低矮,是战船的稜角。
武將站在船头,手搭在凉棚上,眯著眼看了很久。
然后他脸色变了。
“红毛番。”
那两个字的语气,跟说“清狗”
时一模一样。
朱焕之站在他腿边,仰头:“什么?”
武將没理他,转身冲后面吼:“满帆!
左满帆!”
船身猛地一斜,朱焕之没站稳,一屁股坐在甲板上,那几个南洋汉子在帆索间跑动,脚步比平时快了一倍。
但那条船更快。
太阳升到头顶时,那条船已经近得能看清旗上的图案,红白蓝三横条,中间一个乱七八糟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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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东印度公司,朱焕之脑子里冒出这个词。
前世在歷史课本上见过,一页翻过去的功夫,现在那页纸活了,变成一条船,黑压压地压过来。
两船相距不到二十丈时,对面喊话了,生硬的汉语,像是用石头磨出来的:
“停船!
此海为我国所有,过路者纳税!”
武將的手按在刀柄上,骨节发白。
那几个南洋汉子站在帆边,一动不动,但朱焕之看见他们的眼睛,在看武將,等他的命令。
朱焕之也看他。
武將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当然想打,但这船上火炮只有四门,对面至少十二门,打,就是沉。
不打,就是低头。
武將的手在刀柄上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朱焕之忽然开口:“让他等一会儿。”
武將低头看他:“什么?”
“让他等一会儿,”
朱焕说,“我跟他谈。”
武將愣了一瞬,然后嗤笑声:“你?一个六岁娃娃,跟红毛番谈?”
朱焕之没笑,他抬头看著武將,那目光让武將的笑僵在脸上。
“你有的选吗?”
朱焕之说。
同一时刻,郑成功坐在书房里,看著手里的信。
信是从厦门送来的,加急,三百里加急,信很短,但他看了很久。
洪旭写的,只有一句话:
“世子之罪,臣等以为可恕,已斩乳母及其子,余者留用。”
余者留用。
郑经没死,董夫人也没死。
郑成功把信放下,抬起头,窗外阳光刺眼,他忽然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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