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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像是玩笑,语气可听不出半分笑意。
温漾定了定心神,没有多少惧怕的情绪,既然决定不再逃避,就必须拿出直面一切的勇气。
尽管为了自保,她又撒下弥天大谎,但这个谎言反而是她最好的掩护。
况且,谁说假的不能成真?英雄尚且不问出处,那么评判真假的标准,也不应只固守源头,更要关注所抵达的结果。
温漾扪心自问,她对裴白珠的每一次帮助,无论危险因何而起,总归是不计前嫌护了他的周全。
她凭借对原书的了解,精准道出裴白珠的喜好与习惯,无一不被他默默认可。
最重要的是,如果没有她,裴白珠依然会沿着原书的轨迹,活得毫无尊严、任人摆布,最终走向毁灭。
难道这些,都能被全盘否定,视为虚假吗?
恐怕在裴白珠遇到的所有人里,从没有谁像她这般真切地待他好过。
所以,她又有什么错?不过是个为“爱”
痴狂、一时糊涂的傻子罢了。
沉初棠也就嘴上叫得凶,真想整她,她哪还能好端端站在这儿?说来也挺有意思,本就是小时候你情我愿的事,她不过稍加暗示,他就脚下生风似的跑了,无非是怕她把他当年那些糗料全抖出来,面子上挂不住。
温漾又悄悄叹了口气,她实在想不通记忆里那个猪头猪脑的小男孩,怎么进化成了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或许他的本性便是如此,她懒得深究,反正和她已无多大关系。
于是温漾将这段姑且能称之为友谊的童年羁绊,在一声叹息间毫无留恋地丢弃了。
这场春雨来得铺天盖地,收势也戛然而止。
雨声渐疏,阴云退散,室内重归平静,晚照漫上窗台,温漾收起心中所想,转过身,目光再度落向裴白珠,一步步朝他走近。
薄暮模糊了她的面容,却放大了他眼中的惶惑。
两人默然相对之际,裴白珠蓦地回了魂。
他仿佛被那道目光死死攥住一般,动弹不得,唯有万千思绪在胸腔里左冲右突,最终坍缩成一片无处遁形的心虚。
突然“啪”
地一声。
温漾伸手按下墙壁开关。
灯光乍亮,刺得裴白珠无措地闭了眼,他右脸的淤肿和嘴角的血渍在这强光下纤毫毕现,再配上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表情,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紧接着,又是“啪”
地一声。
温漾抬手,一记耳光毫不留情地甩在裴白珠左脸上。
这一掌力道虽也不轻,但远不如沉初棠那般狠重。
对比之下,像一种带有灼烧感的抚摸,烙得他心口一颤。
“我全都听见了。”
温漾压低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了沉闷的空气。
出乎意料的是,裴白珠反而镇定了下来。
他稳住身形,心道听见又怎样?这女人一贯不要脸,胡说八道也不是头一回了,以为他还能再上当吗?
她方才的深情款款,果然是做给沉初棠看的。
人一走,她便连装都懒得再装,直接翻脸兴师问罪。
虽然她和沉初棠的互动没有他想象中那般亲密,但看着也颇有渊源。
否则以沉初棠睚眦必报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个他口中的“骗子”
。
从两人对话中,裴白珠理清了些许思路。
以温漾的家境来看,本不该与岑卿易这样的人有所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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