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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回忆（第2页）

的活性指标和治疗舱的适配参数。

她背影挺直，黑发束在脑后，但紧绷的肩线泄露出她此刻的内心并不平静。

片刻后兰也转过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穆青。

“阿青，”

兰也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

这个在外人面前一直运筹帷幄的情报女王，第一次在师妹面前露出迷茫。

穆青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躺进治疗舱内，抬眼无辜地望向师姐。

兰也看她这副模样，内心蹿起一股无名火。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舱边，双手撑在治疗舱的金属边缘。

然后俯身逼近，对上师妹那双深绿色的眼睛，“压制魂种的方法，只有这一种吗？”

她的声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兰也紧盯着师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表情：“天赋出了问题……我知道你不甘心。

但值得你一次次拿命去赌吗？”

穆青静静地听着，面对师姐几乎要灼穿她的目光，垂下眼帘。

沉默了片刻后，她轻声开口：“师姐，我想变强。”

她抬眸直视兰也眼中的担忧，语气中透出近乎偏执的坚定，“没办法回头。”

说话间，她眼中翻涌的情绪，让兰也哑然失声。

兰也第一次觉得，自己竟有些看不懂面前这个一向乖巧的师妹。

明明自己是亲眼看着她一步步成长。

可当师妹褪去乖巧稳重的伪装，眼中沉淀的东西，却让她感到无比陌生。

那绝不是肤浅的不甘心可以概括的。

“安稳……很好。”

穆青语速缓慢，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某种誓言，“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终点。”

“痛苦是暂时的，”

穆青直直地望向兰也，深绿色的眼瞳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但如果因此停下，有些东西……就永远失去了。”

她没有明说那“东西”

到底是什么。

是力量？尊严？还是……别的什么？

兰也的心脏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

她看着师妹眼睛，耳畔突然间响起几年前师傅说过的话——“她比你更疯。”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不是犟种，是疯子。

一个冷静、理性、但却可以赌上一切的疯子。

所有劝诫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兰也知道，她阻止不了。

就像当年她阻止不了师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