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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义被魏德龙拉的有些踉蹌。
这一个一个的都有什么臭毛病!
刘学义正了正肩膀:“你知道就好,回去吧,別忘了明天找人把我老丈人,给安排到医院去学习。
他对医术一直都有要求。
要不是你的话,我也不能够把他从家里薅过来,还哄著他把秘药拿给你用。
我这老丈人年轻的时候有点机遇,认识了一个高人.
那高人给了他不少宫廷秘药,都多少年了,用一颗少一颗.
而且很多药材都找不见了,我老丈人又没有药方,所以你吃了之后可得保密,因为能给你治,未必能给別人治,明白吗?”
刘学义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没有先前的那般愜意,反而表情十分认真的看向魏德龙.
魏德龙见他这样,心里还有什么不解的,自然是感动非常,又连连保证,才和刘学义告別。
魏德龙回到家里的时候,他媳妇都已经睡了。
魏德龙见状没像之前那样觉得鬱闷,反而在客厅里美滋滋的打扫著他媳妇丟的那些东西。
他媳妇听到动静后走了出来,见魏德龙非但没有借酒消愁,还將家里给收拾乾净了,眼中闪过了一丝的惊讶。
但是这么多年,魏德龙已经不是第一次求医了,大多数都是失望而归。
所以为了不再失望,他媳妇也没多问。
大概是心里有了盼头,魏德龙一大早就起来,找人给赵建民安排了学习的名额,然后老老实实的去四合院陪赵建民去了。
等到刘学义回来,魏德龙直接带著他们俩来到了医院。
魏德龙亲自將赵建民,送到了自己的熟人那里,而刘学义则陪在两人的身边。
刘学义往医院里走的时候,却在大厅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只是那人虽然熟悉,但样子和身上的穿著,委实是让他有些惊讶。
刘学义看了两眼,並没有走过去,而是跟著魏德龙,安排好了赵建民。
等到安排好赵建民的事情之后,魏德龙就走了。
赵建民去学习了。
刘学义才慢悠悠的往大厅的方向走。
刘学义走的很慢,还故意往那人面前走。
起初,齐浩杰並没有看到刘学义,直到他身边的女人提醒他,齐浩杰才看到了刘学义。
当看到刘学义的时候,齐浩杰原本灰暗的眼眸中,迸发出强烈的希望。
你读书的时候,有没有过討厌的人?
有没有见到过那种学生,他们学习好,又得老师喜欢,长得好看,运动也擅长,又得女生喜欢,孤傲又清高的人?
刘学义就见过。
齐浩杰和他的家的情况差不多,但是齐浩杰却是刘学义的反面。
齐浩杰长得好,但是这人就过於清高了些。
所以刘学义每每看到齐浩杰,就觉得格外的厌恶。
齐浩杰的成绩也比刘学义好,是刘学义整个学生生涯里最討厌,最厌恶,最想折辱的一个存在。
一个人品行正不正,其实只要接触一段时间,就能够感受得到。
有的人是偽君子,刘学义能够与之交流。
但有的人却像君子兰一样,让人既厌恶,却又无法不去欣赏他的孤傲。
而就是这么一个人,此刻看到他的时候,却犹如看到了救星。
上辈子,刘学义和齐浩杰毕业之后,並没有交集。
但是当时齐浩杰是考上了大学的,还有助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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