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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曦再睁眼是次日下午。
中间曾短暂有过几次意识,再醒来依旧晕晕乎乎,不知道人在哪里,只感觉到有温热的气息浮在面颊上。
她虚虚睁眼,朦胧视野里有张熟悉的脸正盯着她看,看不清神态,但下巴上一点青青的胡茬她看到了。
文曦闭回眼,药劲还没彻底消退,她记忆停在多年前,祈景澄早起先离开的时候。
她懒声问:“澄宝……你要走了吗?”
她嗓音微哑,语调黏糊,亲昵地叫着以前祁景澄的昵称,时光于这一刻重回了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每次祈景澄要先离开,她都有种分离焦虑症般,要在他怀里黏着半天。
祈景澄朝她俯着身,手臂撑在她身旁,紧紧看着躺病床上失了血色的一张脸,眸色深得像黑渊。
他抬手,很轻地贴了下文曦的额头量体温,视线从她微皱的眉心下移,掠过小巧的鼻头,停在她唇瓣上,嗓音沉哑:“不走。”
文曦的脑袋麻木,眼皮发沉,得到这个回答,她下意识抬手去抱他:“那你再跟我睡会儿……”
她一抬手,手臂上的输液管便被扯着动。
祈景澄伸手握住她指尖,阻止她的动作,声音有他未察觉的温柔:“别乱动。”
但文曦的倔,即使在头脑混沌的情况下也始终一样,左手被拉住,她便抬了右手,等终于抱住了祈景澄的脖颈,她将他往她身上压:“再睡会儿。”
祈景澄被她压得靠过去,但并没有真正跟文曦贴在一起,理智让他在距离她鼻尖两指的地方停住,呼吸着她轻柔的呼吸。
文曦没多少力气,压了一会儿就泄了气,手指从祁景澄脖颈移去他耳朵上,捏住了他的耳垂。
祁景澄听到她低低笑了一声,是她鬼主意得逞后的样子。
她以前总爱做些让人意料之外的事,有时候是用手指突然戳人的肋骨,有时是拿当狗尾巴草当毛毛虫往人脖子上沾。
他喉结滚动两下,由着文曦扯了一会儿后重新抱着他脖子,看着她弯着唇角又睡了过去。
半小时后文曦再次睁开眼。
最先入目的是个高凸的喉结和歪了的领带,一旁的肩膀宽阔,耳朵里传来规律的“嘀嘀嘀”
的声音传来,她眨眨眼,从他脖颈旁边看过去,陌生的天花板、灯管、房间布局……
文曦下意识觉得不大对劲。
缓缓转头再看,床旁边杵着一个大机器,上面是显示器,下方连着很多管子,管子从机器那边一直延伸到她的被子里,被子是雪白的,她的袖子是粉白相间条纹状的。
文曦瞳孔重重一颤,这是在医院!
头脑中记忆开始一一复活,也渐渐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鼻腔里是熟悉的那个味道,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抱着不该抱的人,立刻垂下手,看着他肩上的西装马甲开了口:“抱歉。”
祁景澄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他保持着和文曦将贴未贴的姿势很久,久到文曦感觉到手指在他手里握着,两人的身体状态暧昧,她缓缓抽出手指,出声问:“祈总,请问我得了什么病?”
祈总。
看来这是彻底清醒了。
祈景澄滋味难言地无声扯了下唇角,缓缓抬起背,离文曦的脸颊稍微远了一些。
两人对视,文曦一眼看到了祁景澄双眼里布满红血丝,她瞳孔紧缩,看清他憔悴不已的一张脸,以及和昨晚一模一样的穿着。
他白衬衫的袖口挽在手臂上,皱巴巴的,没了他惯常的一丝不苟。
他在这儿守了她一夜。
她抱着他也不知道抱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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