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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景澄手指在她极为敏感的耳垂上轻捻了几下,似催问。
肌肤上泛着密密麻麻的痒意,文曦望进祈景澄灼灼似火的眼眸中,不由想起来,这句话的答案,她曾在跟他一起燃烧的炽夜里给过他。
她居高临下骑稳那一刻,手撑着他心口,得意洋洋地说:“以前围巾我没捞成功,可是成功捞到了一个宝了呀,澄宝,你有什么感言要发表吗?”
她是会卡时间卡状态的,祈景澄有些哭笑不得,扶着她月要,往上状了下,提醒说:“这情况,适合说话吗?”
他这么一来,文曦瞬间浑身颤了下,“呃”
一声,嘴里却也不服输:“这又不影响你说话。
你说呀,我可以听。”
祈景澄语气无奈:“你专心点。”
文曦缓缓抬起,试着一寸一寸落下去,一开始她就被撑得龇牙咧嘴,艰难吞,但还不忘要求人:“你说你的,我做我的,不行吗?”
祈景澄被她这股强装淡定的神态逗笑:“好,你做你的。”
文曦终究也没真的等到他说什么,一旦开始,那点沁至骨髓的痒就从一点一点密密连成一片,从下往上传至全身,她很快头顶发麻,闭着眼,轻蹙眉,咬牙切齿地咽。
没多大一会儿,她就有了第一回目眩,收。
缩得不行,只能手撑在祈景澄心口,暂时停下,缓缓神。
如此敏感。
祈景澄看着她染起绯色的双颊,抬手捻了把果端,幽幽激将:“曦宝,你耐力太差了。”
文曦为数不多的神志都被这句话给敲清醒回来,她瞪他:“是你这玩意儿太过分了好吗!”
祈景澄挑了下眉,好整以暇。
文曦手指微移,也去揪它,缓好自己后奋而再战。
可祈景澄的克制似乎是由里而外的,她劳碌半晌,它始终不为所动如山,不久文曦就再次败阵了下来。
她惊呼一声,不可自控地蜷着四肢,整个人都若被水浇透的泥一般,彻底塌在了祈景澄身上,迷糊着,潺潺而出。
祈景澄感受着她的缩力和滋润,抚着她的耳朵:“这就不行了?”
文曦浑身力气全散尽,依旧逞强不服输:“我喜欢站着!”
“是么?”
祈景澄轻笑,抱着她起了身。
文曦后来才知道,一时嘴炮打出去,承担后果的全是她自己。
祈景澄就此开发了新招式,她后来被他钳着伏于玻璃窗上,前有冰,后有火,时断时续地双重煎熬着被击拍,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看尽了海城的璀璨夜色。
实话
实说,文曦并不后悔和祈景澄有过一场轰轰烈烈。
那是她人生的第一场心动,她曾欢喜无比,庆幸无比,也骄傲无比……
此时此刻,彻骨的冷风吹来,祁景澄落在她耳边的手指冰凉,文曦从满世界都是祁景澄气息的氛围中剥离出一丝清醒。
当那场欢喜被人冠以“蓄意接近祁氏掌权人”
的名头羞辱时,她已经知道,那个“成功”
,只是一场璀璨但破碎了的美梦。
既然是梦,梦醒后,在尘归尘土归土的现实里再去拉出来计较,便是一种庸人自扰。
文曦颤起来的心在寒凉中渐渐冷却,往下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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