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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琰一把抓过旁边架子上干燥宽大的浴巾,迅速将怀里的人裹紧,打横抱了起来。
前一天晚上才抱了他,此刻却觉得程知蘅比他想象中还要轻一些。
他像一团失了所有力气的、温顺而滚烫的火,安静地蜷缩在他怀中。
程知蘅起先小声哼了两声,大概被从水里捞出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就没声了,像个洋娃娃似的任人摆弄,很乖巧地合着眼睛。
祈琰抱着他走出了这片被水汽笼罩的空间,他的脚步又急又稳,径直走向卧室。
湿透的浴巾不断往下滴水,在走廊地板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水痕。
他将人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这才借着灯光看清——程知蘅脸上的红晕根本不是水汽蒸出来的,而是烧出的潮红。
他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唇瓣上已经被自己咬出了几道细小的血痕,雪白光洁的皮肤上,昨夜留下的暧昧痕迹依旧清晰可见,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目。
祈琰猛地偏过头去,昨夜的一些片段不受控制往他脑海里钻。
黑暗中急促的喘息,程知蘅的皮肤在掌心下细腻的触感,那双漂亮眼睛蒙上水雾、失神的模样……他的呼吸霎时乱了节奏,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无论是奶奶还是程家爸妈都托他照顾程知蘅,现在人烧成这样在自己家里,无论对谁都无法交代。
他屈指用力揉了揉太阳穴,闭眼深吸一口气。
两人都是男的,就算有什么不能看的,过了昨夜也全看光了。
祈琰没怎么犹豫就拿起干净的毛巾在床上仔细替程知蘅擦干身上的水珠,动作间指尖偶尔掠过发烫的肌肤,引起一阵微不可察的热意。
他给对方套上一件自己的纯棉长T恤,衣领有些宽大。
又从衣柜里翻出另一床被子,给人裹了个严严实实。
程知蘅软绵绵地任他摆布,期间微微睁了睁眼,迷蒙的视线在祈琰脸上停留片刻,像是确认了什么,又安心地闭上。
他烧得迷糊,唇瓣轻轻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皮肤真是白,不同于祈琰那种冷调的白皙,而是带着暖意的瓷白。
此刻因高烧泛着绯红,在床头暖黄的灯光下,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换好衣服,总还得上药。
祈琰不敢代劳,伸手轻轻按了按程知蘅的额头,温声说:“醒醒,一会儿再睡。
不去医院的话你得吃点药,不然好不了,会更难受。”
他天生音色偏冷,虽然已经竭力放软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清冽。
程知蘅不安地动了动,却没有睁眼。
祈琰微微蹙眉,拿他有点没办法。
祈琰年纪还小点的时候为了挣生活费,帮左邻右舍看过小孩,却从没照顾过同龄人。
他盯着程知蘅,不明白为什么他比七八岁的小孩还娇。
不能对病人要求太高。
他想了想,伸出手,很轻很轻地按了按程知蘅的眼皮,又捡起从前哄小孩的话,声音低缓:“听话,醒一醒,咱们吃点药。”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有些粗糙,轻轻掠过程知蘅那排长长的睫毛和漂亮的眼睛,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程知蘅终于张了张嘴,用几乎听不清的音量小声说:“对不起,麻烦你了……我真的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
程知蘅掀起眼皮,半睁着眼睛,望向祈琰,显得可怜巴巴。
他软绵绵抬起手,按了按喉咙:“冷,喉咙疼,还有……”
他没接着说下去,神色显得有些无措。
还有哪里疼,他真不好意思说。
其实昨晚和祈琰在一起的记忆还相当清晰,他当时虽然有些不适,但那种细微的不适也完全被酒意上头后的那点疯劲冲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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