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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关节处都没什么碍眼的纹路。
要不是亲眼看到,亲手摸过,陈松生是绝不会把眼前人与“男人”
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哪怕他的声音不似女子柔婉。
可轻缓的,带着点微弱气音的音质,并不违和——比村里许多妇人都要清亮,悦耳。
遑论他的模样。
雪肤、红唇、墨发,再有那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姿态,活脱脱是个柔美娇俏的女子。
怎就,怎就……陈松生呼出一口郁气。
他说:“药马上来,你坚持一下。”
其实他还想问问,好端端一个人,怎么能掉水里去。
没下雨,没绿苔的,哪里有脚滑的可能。
江芃松开手,抿唇,“水。”
总觉得今晚的陈槐生,很没眼力见。
呆头鹅一只。
往日里的那股殷勤劲儿荡然无存。
房间里没有热水,陈松生起身去厨房给他倒。
乡下没那么讲究,他把水倒在个印花的陶瓷碗里,端上就走。
路过院子的时候,撞见抽着旱烟刚从外头回来的陈老头。
陈松生:“阿爸。”
他只目光觑了眼,没停下来。
陈老头:“你等哈。”
他招招手,示意陈松生过来,“额渴了,水给额。”
陈松生:“灶房还有。”
意思是不给。
兄弟几个,属陈榆生最像老爹,也最听话。
陈槐生和陈松生,不仅模样肖似早逝的母亲,性子更是一脉相承的反骨,这是陈老头自己的原话。
不过在外头人看来,两个弟弟倒是都比做哥哥的陈榆生出息,尤其是陈松生。
铁板钉钉的大学生呐。
多稀罕。
“碎怂,先给你老子喝能咋着?!”
陈老头昂着脖子骂了句脏话。
眼看小儿子急匆匆往二儿子夫妻俩的房间钻,他挠挠脑门,咂摸出了点不对劲。
含住烟嘴猛吸上一口,抬脚跟了进去。
陈松生正舀了勺水喂江芃。
“你在弄啥?你二哥搁哪儿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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