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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俊头都不抬,“她说沈老师和蔼可亲,从来没有凶过她。”
“哼!”
沈卫国不以为然地拿起相框摆弄,手指头啪啪弹在照片里的人脸上,“我就是看不惯这种外地女的,看上去老老实实,背地里乌七八糟。”
“再说滚出去。”
顾俊面无表情地戴起眼镜,在桌面上搜索文件,点击发送到自己邮箱,一会儿路上看。
“嗷呦呦……不得了哦!”
沈卫国瘪着嘴,头摇得像拨浪鼓,“狐狸精给你下药了?哼,里外不分,好坏不分,拎不清。”
“老沈,”
顾俊终于把视线放到沈卫国身上,摘掉眼镜靠在椅子里看着他,“你我都不是二十几岁的小青年,也不是流氓,侮辱女人不能显得自己层次高,说话做事分寸还是把握一下。”
“分寸?”
沈卫国不依不饶地笑,“给狐狸精擦屁股也算有分寸喽?”
顾俊看着他,
“她和那个人的事我也有错,”
他靠在椅子里,拨弄着桌上的钢笔,“我看着她往下跳的。”
“唉……”
沈卫国再听不下去,抱起水杯喝一大口枸杞,像看到病入膏肓的病人一样绝望地闭起眼摇头,边往外走边扯着嗓子唱:“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顾俊看着沈卫国的身影消失不见,拿起桌上的相框放进抽屉里,最后看一眼照片里忧郁冰冷的脸,她拍这照片的时候挣开他的手,把女儿让到他们中间,说:“妍妍才是我们家的小主角。”
他把抽屉关起来,上了锁。
周六的早上从市区往奉贤开花了不少时间,顾俊的车开到桥下,看到拥堵在桥上的三轮车和小货车,顾俊最终选择把车停到桥下,自己徒步越过那一道小小的拱桥。
下了桥,就是一条狭长的土路,菜摊和熟食店还有裁缝铺、理发店全都挤在一起,就这么窄的路,还时不时有载满蔬菜肉类的三轮车哐啷哐啷地呼啸而过。
他穿过喧闹的人群,走进一条小巷,顿时安静下来,戴毛线帽,穿花棉衣的老阿姨们晒得黝黑,说着他都听不懂的奉贤方言,搬着小马扎坐在巷口的电线杆子底下,一边择菜一边叽里呱啦地搬弄是非,丝毫不觉天气寒冷。
顾俊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她,可想到往日周六这个点她还在赖床,还是放弃,走到几个阿姨面前,笑着用上海话很慢很慢地问:“伐好意思,阿姨,260弄18号哪能走啊?”
阿姨最爱小伙子,见着如此青年才俊更是满面桃花,一个个笑得牙花子都呲出来,五六双手齐刷刷指向巷子的尽头。
门洞里漆黑一片,他再三确认水泥墙上用粉笔写着的是18而不是16,这才挥开扑面而来的尘土走进去,一楼住户的门大敞着,先是一股很浓但很廉价的洗衣粉味道,伴随着洗衣机哐啷哐啷的噪音,接着就是辣豆花和油条的香味,一个中年女人在屋里扯着嗓子冲门口喊:“哎你又要去301啊?”
“啊!
对!”
他听到一个年轻小伙子的声音,“她家水管坏了,我给她修好了!”
“修好了就修好了呗!
你还上去干啥?”
中年女人爽朗的声音里充满困惑,但顾俊没再听到年轻男孩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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