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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输一盘也没什么,根据那年的情况,他最后3轮只要能赢下一盘,同样能成为一名职业初段。
只可惜他最后三盘也一盘没赢。
因此就这样,李襄屏最后以9胜4负的成绩定段失败,这也是他最后一次和职业棋手擦肩而过。
围棋定段赛在国内举办了几十年,每一年的赛制也基本大同小异,在李襄屏印象中,前九轮九连胜最后都没能成功定段者,几十年来好像就只有自己一人而已,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李襄屏把这次比赛视为自己生平奇耻大辱。
这时赵道恺又开口说道:
“我就奇怪了,要说你这人虽然心理素质差点吧,可是按照你当年的水平,要是你来年继续参加的话,没准还真能混成一名职业棋手,可李叔为什么就不让你继续下下去了呢?”
听到赵道恺这样说,李襄屏一撇嘴:
“我家老头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就是个老顽固,并且受日本围棋毒害很深,记得那时日本棋界有一种说法,说什么一个人的最佳定段年龄就在13岁以前,假如超过这个年龄的话,即便最后能成为职业棋手,那最后也不会有多大出息。
于是就这样,我的围棋之路就这样终止喽。”
“哦?原来是这样啊呵呵呵……”
见李襄屏脸色有点不善,赵道恺连忙打住:
“好了好了,我看你也别怨李叔,要我说呀,你没当职业棋手好,这其实是件好事呀,不然你看现在,自从那什么‘阿法狗’横空出世以后,我倒觉得当一名职业棋手其实也没啥意思。”
李襄屏不说话了,想到现在的围棋已经是“狗”
的天下。
人类在各种大狗小狗洋狗土狗面前根本没任何抵抗之力,李襄屏自己想想也觉得索然无味。
想到这李襄屏收拾心情,不去纠结于18年前的事,他对赵道恺笑道: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对了道恺,我这次来这可是很早以前就跟你打过招呼,怎么样,这次来到你的地盘,你这家伙想好怎样招待我没有?”
赵道恺嘿嘿一笑:“那是当然,既然是款待你李大公子嘛,小的我岂敢怠慢,早就准备好了,跟我走吧。”
“去哪?”
“为了招待你,我可是特意订了一艘画舫。”
“画舫?”
李襄屏讶道:
“金陵的娱乐行业还如此与时俱进?连画舫都被你们整出来了?”
“那是当然!”
赵道恺大笑:
“本来是没有的,不过既然是你这家伙要来嘛,那怎么着我也要给你张罗一艘出来,你这家伙刚才跟我念叨什么秦淮八艳,不就是想走怀古思春的路子吗,那行,我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给你一个怀古思春的机会。”
听到赵道恺这样说,习惯了和嫩模网红厮混的李襄屏来了兴趣:
“那行,我今天还真要见识一下。”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向前走去,赵道恺领着李襄屏来到一个船坞,李襄屏看到一艘古色古香的画舫出现在自己面前,与此同时,从画舫里走出一位古装美女,她迎了上来:
“两位好,欢迎光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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