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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转向花瓶。
疯子小姐倒是闲情雅致,还买了花来装饰室内,我盯着早上送来的小雏菊发呆,惊喜地发现,我的记忆,就像是一块面目是非的拼图,看到了某些东西,就会想起一些与之相关的零碎或者画面不清的记忆,这让我有种在玩寻找道具来通关的小游戏的感觉。
小雏菊啊……疯子小姐肯定不知道也想不到,我在睹物思人,小雏菊对我和游欢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疯子小姐:“梦幻小姐很喜欢小雏菊?”
“还可以。”
我想说爱屋及乌,又怕牵扯出游欢,说到这,我不由要想办法从疯子小姐口中打探出她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又了解我到什么程度,是否熟知我的亲朋好友关系,知不知道游欢的存在。
“对了疯子小姐。”
我对正在整理分类刚送来的衣物的疯子小姐,状似不经意随口问起:“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疯子小姐低笑了声,她头也没抬,戏谑的口吻温婉地说:“我是跟踪狂。”
我愣住了,这当口,她突然抬头,精准地抓住我来不及躲闪的视线,这反应,显然无时无刻不在注意我的动向。
她微微一笑,眼底却一片清冷:“梦幻小姐,你信么?”
“如果我说我信的话,你会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漫不经心地翘唇,双臂扒在单人座的沙发靠背上,像一只慵懒的猫儿静静地凝视她。
疯子小姐面无波澜,依旧是温柔宽容的表情,她拿起一堆叠放整齐的女士内衣递给我:“梦幻小姐,这是你的换洗衣物,放心,全都是符合你的尺码。”
嘴角的弧度骤然一僵。
她几个意思,想表达她连我的三围都知道,说明其他的事更是清清楚楚?我还想再问一些什么,但是疯子小姐的态度已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不能操之过急,只好莞尔接过:“谢谢。”
不料她撤开了手,我扑了个空。
疯子小姐笑吟吟说:“都是新的,要我帮你洗了么?”
我收回手稳住身子,从沙发背后走出来,朝疯子小姐的方向抓去,颇为咬牙切齿地说:“不用,我谢谢你。”
疯子小姐再次扬手,“谢什么,好歹我们也是未来的生死之交的关系。”
我死她生,可不就是生死之交么。
我有点儿炸毛了,这女人,真是坏心眼儿,合着在捉弄我,不会还在计较昨晚的事吧?
正当我瞪了疯子小姐一眼,要负气转身回房时,她又把东西递到我面前,我一脸不信任地眯起眼睛打量她。
疯子小姐眉目含情一般颇为邪性地半敛起眸子,使得她的眼角狭长起来,透着股腹黑的气息:“对了,梦幻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小兔牙?真是可爱呐。”
我灿烂地说:“有啊。”
“哦?”
疯子小姐饶有兴趣地坐上那个单人座的沙发扶手上,修长的双腿随性地交叠在一起,一只胳膊散漫地搭在靠背上,这个姿势导致她没扣全的白衬衫领口鼓了起来,露出精致凸出的雪白锁骨,从我这个角度来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性感,她无所知觉地问:“谁?”
可能是气质的问题,疯子小姐的气场特殊,并且收放自如,切换地自然,即便坐着,我也有种被她俯视的错觉。
还就穿着单衣,虽然外面穿了英伦风的毛衣,但也薄的很,她是不怕冷么?现在又没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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