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子因:……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表演家应该是阿蒂斯,投球手是迦蓝,猎人……是谁就不必多说了。
很好,白子因沧桑地想,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又莫名其妙成了蓝颜祸水了。
但是,细细想来,表演家正常,但是迦蓝??是不是有些太割裂了。
白子因道:“那投球手为什么这么生气呢?也是性格使然吗?”
“一方面吧,”
徐云认可地点了点头,“另一方面就是他确实不喜欢猎人——据我所知甚至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有这么离谱的事。”
白子因追问:“啊,你怎么肯定投球手确实对猎人无意呢,如果……”
“肯定对他没意思!”
徐云将拖把放到一边:“投球手喜欢得可是我弟弟啊,他两个情比金坚,有猎人什么事?”
一声言语,振聋发聩,白子因默默地静了下来。
“好吧。”
半晌,他幽幽道,“我忘了这茬了。”
“什么叫‘你忘了?’难道你见过我弟弟吗?哦,都说到这里了,你见过猎人吗?”
徐云好奇道。
白子因嘴角一抽:“……没见过。”
“没见过可是可惜了,看你衣着,应该是上等服务员或者嘉宾吧。”
徐云摇了摇头,“听说那位猎人长得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漂亮,”
白子因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为什么是漂亮?”
徐云摸了摸脑袋:“形容女子不应该用‘漂亮’吗?哦……抱歉,是我刻板印象了,也许这是一位英气的女性。”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啊!
白子因心中无声地呐喊着,却感知到怀里的小猫鱼似乎不太舒服地动了动。
他低下头,小声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
小唐归音微微皱眉,“就是感觉好奇怪,不太舒服。”
白子因暂时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徐云惊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这是你儿子吗?长得真可爱啊!”
白子因:“?”
他下意识仔细看了看小唐归音,后者身体暖暖的,像个小火炉,乖乖蜷缩在白子因的臂弯中,两只耳朵和身体都被衬衫盖了起来,只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和两只大眼睛,不细细看的话,确实可爱的紧,很难注意到那些非人的细节。
但……即便如此,儿子??
白子因:“……”
这可真是有点太超前了。
但这种情况下,随便抱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孩,反而更加可疑。
白子因只好端起笑脸:“对,是我儿子,长得像我吧?”
他向上掂了掂小唐归音,聪明的小朋友迅速领悟了白子因的意思,也大睁双眼,看向徐云。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