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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却是笑盈盈地冲着他隔空抱了一下拳。
早课结束,师弟们陆续散去,偌大的堂下,只留下了沈落和肖景行。
“怎么会这样?!”
沈落一脸焦急地道:“昨日师父问我愿不愿意做掌门,我说了不愿意,我说了该把掌门之位传给师兄的。”
他说着拉起肖景行的袖子,便往堂外走,边走边道:“师兄,你跟我一起去找师父,再跟师父说说。”
肖景行被硬拽着走了两步,反手攥住沈落的手,立在原地,笑道:“说什么呀,师父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我们做弟子的只管听命便是。
听师父的话,准没错。”
“可是……”
沈落焦急地欲言又止,他看着肖景行,仿佛有万千话语就堆积在口边却无法言说一般,双眼竟泛起了泪花。
“可是……可是我不会做掌门,我……我做不好掌门的……”
沈落急急道:“若是没有师兄……做掌门……我……我……我……该怎么办啊!”
看着沈落语无伦次,眼中带泪的样子,肖景行反而忍不住笑起来,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慌乱的样子怎么这么可爱。
“没有人天生就会当掌门啊。”
肖景行在沈落的袖子下摸到那只有些凉意的手,紧紧握在他的大掌中,温柔地笑着安抚道:“相信我,你会做的很好的。
更何况,门中琐事还有我这个大师兄帮你分担,你怕什么!
只管放心大胆地去做就是了。”
听见此话,沈落怔怔地看着他须臾,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地问:“师兄,你……你会留在门中……帮我,不会离开,一直都在……哪也不去对吗?”
肖景行听着沈落的前言不搭后语,心里虽有说不上哪里怪的感觉,但看着他面前这个心肝宝贝眼睛里闪动的泪花,是真心疼,赶紧承诺道:“师兄这辈子哪里也不去,就跟着你。
你在哪儿师兄就在哪儿。”
谁知话音刚落,沈落却无可抑制地突然将头扭向一边,哭出了声。
吓得肖景行赶紧拽着袖子给他擦眼泪。
“怎么了这是?”
肖景行是最见不得沈落掉眼泪的,眼下这人忽然哭成这样,只把他疼的心都要碎了。
“阿落,你、你别哭,有事咱们好好商量行吗?别、别哭……”
眼见沈落的眼泪越擦越多,肖景行一时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落把头扭向一边,拼命想忍住眼泪,但他又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或是终于从高处平安落了地,死里逃生一般地后怕,越是想忍住,却抽泣地越是凶猛。
面前的人儿哭得梨花带雨,简直就是把肖景行的心架在了火上烤。
他实在忍不住了,抬手将人揽在怀中,大手顺着少年单薄的后背轻轻地顺着,以示安慰。
“不就是做掌门么,多大点事啊。”
他边轻轻拍着怀中少年的后背,边安宽慰道:“别怕,有师兄在,师兄会帮你的。
将来你会做的很好,要相信自己……”
在他的安抚下,沈落渐渐放松下来。
他感觉到沈落也紧紧环抱住了他。
这个紧密的拥抱,让他不禁低头看向怀中的少年,恰巧少年也抬头看向了他。
目光相接,少年清澈的双瞳中倒映的是他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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