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用担心我,我虽然没有大红大紫,但其实也能接到不少通告的,生活不成问题。”
仔细数来,这全部都是家庭和事业方面的安排。
完全与爱情无关!
霍子骞神色一暗,握着筷子的手也紧了几分。
坏了!
因为他那个垃圾侄子,嘉宁对爱情都失望了。
听听这规划,完全没有爱情,岂不是打算孤独终老?
原本的嘉宁是那么的向往爱情,为了心上人,会努力讨他这个长辈的欢心。
真是造孽!
“嘉宁,世界上的好男人还是很多的。
承业是个混账,但我相信你以后会遇上一个真正爱惜你的人,会好好地照顾你。
你不用对爱情失望……”
程嘉宁低着脑袋,握着筷子,一下一下地戳碗里的饭。
好半晌,他才终于憋出话来,声音也是闷闷的,不甚积极。
“我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我想我需要一段时间,去缓缓。”
其实,他对爱情这种东西并不热衷。
两情相悦、白头到老……到底才是少数。
相较之下,从小就渴望而不曾拥有的亲情,才是他的目标。
当然,他这些话肯定是不能坦白地告诉霍哥的。
要不然,就显得他当初订婚,是有多么的居心不良了。
碗里的饭都被程嘉宁戳得不成样子,作为食物没有被送入胃中,而是这些被玩弄,不得不说是一种侮辱。
但此刻的程嘉宁,情绪有些不稳,一张清俊的脸上尽是愁苦之色,实在没有半点吃饭的心思。
他的身上依旧穿着订婚宴的礼服,却再没有阳光向上的感觉,反倒像个落难的小王子。
霍子骞轻叹一声:“不聊这个了。
你需要一点时间去疗伤,是我唐突了,不该深入聊这个话题。”
明知道,他作为霍承业的叔叔,是没有资格去跟嘉宁说教的。
但是……他始终不希望嘉宁跟自己一样,对爱情拒之门外。
嘉宁并不是他这种从来都对爱情不感冒的人,而是受了情伤而不得不逃避。
因为害怕再度受伤,因此放弃重新获得幸福的权利,未免太可怜了。
承业,简直罪孽深重!
暖黄色的饭厅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许久,程嘉宁夹起一块鱿鱼,放在霍子骞的碗里,主动破了冰。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