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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路过过,但没来过。”
于天舒说着突然笑了两声,“今年期末考试前,我和我室友就像俩傻逼,骑着小电驴去山里面。
大晚上漆黑一片,一个灯都没有,给我俩吓得边骑边唱歌。”
“大半夜去那里面干什么?”
“不知道,就是心血来潮想出去吹吹风,沿着外环骑,不知道骑这里来了。”
“真行啊,我自打上班后就不敢骑电动了,我怕出事。”
“我之前无所谓,但自打上班后我就不敢了。
前两天晚上睡觉压得胳膊麻了,我猛地惊醒怕自己脑梗了。”
江北昇被逗笑,“你这倒不至于。”
于天舒耸耸肩,无所谓地说:“我的生死观很简单,可以死,但不能残。”
江北昇认同地点点头,“我也差不多。”
公园里摆着几个卖花的小摊,七夕节好像快要到了,他们布置起来情人节的花束。
路过一家小摊闻着浓郁的花香,于天舒的思绪不合时宜地飘到那朵带刺的黑色玫瑰上。
“北昇哥,医生能纹身吗?”
“别纹脸上就行。”
江北昇轻松道。
“哦。”
广播中也应景地放着梁静茹的《情歌》,喝点酒吹风不醉人但也惬意,江北昇靠在天桥的栏杆上望着夜空说:“七夕后就是立秋,天气能稍微好点,没这么热了。”
“嗯呢。”
微风轻拂过江北昇的发梢,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系,抬首间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一弯月牙挂在空中,于天舒掏出手机,对着他的侧影拍了张照。
“怎么样?”
江北昇挺了挺肩膀。
于天舒将手机递给他看,“帅的。”
“还行。”
江北昇凑到于天舒身边,手伸到他后背轻轻揪了揪他的头发。
“怎么了?”
于天舒头皮痒痒的,收起手机看着他。
“你……”
江北昇注视着他的眼睛欲言又止。
“怎么了怎么了?”
于天舒闪闪眼睛直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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