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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刀刃,夏听月的敌意瞬间升至顶点。
后肢强健的肌肉瞬间绷紧,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银灰色身躯悍然扑向持刀的青年。
青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完全野兽化的凶猛攻势吓得魂飞魄散,手剧烈地一抖,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匕首,闭着眼睛,胡乱地朝着扑来的阴影挥舞过去——
“噗嗤——”
利刃划破皮肉的闷响。
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瞬间绽开,滚烫的鲜血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争先恐后地涌出,迅速染红了一大片银灰色的皮毛。
剧痛传来,却更加激起了他骨子里的野性,夏听月也不再闪避,反而借着前冲的惯性,利用对方挥刀后露出的巨大空档,强健的腰肢猛地一拧,另一只完好的前爪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拍向青年的胸口
青年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重锤击中,剧痛伴随着窒息感传来,他整个人被这股冲击力撞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手中的刀也再也握不住,“哐当”
一声脱手飞出,滑落到了远处的角落。
不等青年从这记重击中缓过气,庞大的阴影已经如影随形地笼罩下来。
夏听月轻而易举按住了青年试图挣扎的手臂,将他牢牢钉在地上,只剩下绝望的挣扎和徒劳的踢蹬。
他低下了头,逼近了青年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不……不要!
救命!
!”
青年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涕泪瞬间涌出。
夏听月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睨着这个人类。
——他是一只雪豹。
他跳过山崖,曾在暴风雪中独行三日,只为追踪一群迁徙的岩羊;他的爪牙撕裂过野狼的咽喉,血液溅在雪地上,像一丛红梅。
在高原之上,他是当之无愧的顶级掠食者。
任何胆敢侵犯者,都将承受来自雪域的审判。
它张开嘴,精准而狠戾地一口咬住了青年刚才持刀的那只手臂。
“咔嚓——”
骨头与牙齿摩擦的闷响传来。
“啊啊啊啊啊——!
!
!”
那人像一滩彻底失去骨头的烂泥般瘫软在地,除了发出不成调的哀嚎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夏听月松开了口。
獠牙离开皮肉,带出更多的鲜血。
他没有再继续攻击,只是继续漠然地注视着脚下这个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猎物。
但是他不想杀掉这个人,即使这件事无比容易。
夏听月歪了歪头,鼻息间冷哼一声,松开了爪子。
青年获得了片刻的自由,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甚至连滚带爬的姿势都显得无比狼狈和滑稽。
他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如同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卧室,消失在了门口的黑暗之中。
如同潮水退去,所有的声音、动作、愤怒与恐惧都随着大门哐一下被摔上而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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