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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知道,成为卡牌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姜永神情重又恢复冷静,他坐直身子,严肃注视着森兰,目光慎重认真。
“而且你又有什么信心能够承受信仰之力?”
对于森兰提出的建议他确实是在考虑,神明死亡星辰神殿毁灭,维持安第斯忒大陆最后稳定的绳索已然断裂,即使没有银蚁和安碧尔机械军团破坏,世界也会很快毁灭崩塌。
而他原本打算收为最后一张牌的默语者之刃,现在看来也仍旧考虑不周。
在这种情况下,森兰的提议确实给姜永打通了另一条思路,而且对于他嘲讽所说的成神,姜永奇迹般没有半点担心。
这绝对不是他真正的理由。
如果森兰想要成神,乃至成为创世神的话,以他的实力和智慧绝对不会使用这么愚蠢的方法。
把自己的生命安全全然交给另一个人。
姜永当然不会自以为是,认为自己得到了森兰的全部信任,或者他是为了世界而牺牲。
唯一促使森兰做出这样决定的催化剂,只可能是阿特曼。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经超越了时间岁月,沉淀为一种更纯粹厚重的感情。
“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这就要看你了。”
森兰短促的笑了笑,语气漠然,并没有过多解释,显然打算避而不谈。
姜永无奈,对于将人作为卡牌他确实并不了解,而且也没有时间去了解了。
既然森兰不想说,他也不会逼问。
姜永当然不会天真认为成为卡牌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但和森兰之间的相处也让他大致了解到这个人极高的自尊和深藏骨髓的孤傲。
既然他选择走上这条路,姜永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都不是小孩子了,能够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他只是想确认,为什么森兰会有这样的自信,可以掌控信仰之力。
凯莉雅曾经跟他说过,如果将人收做卡牌,那人身上的全部卡牌就都会归于他控制。
难道森兰身上还有什么特殊的卡牌。
“至于第二个问题,你应该知道,那个蠢货曾经想要构建世界。
但是失败了。”
说到过往,森兰明显语气更加冷漠,只是简短几句:
“他用特殊的方法,把除本源卡之外的卡牌合为了一体。
这里面还有阿特曼的灵魂碎片。”
“现在这张卡牌在我这里。
除此之外,我还收集齐除永恒虚种外,全部的种核。”
“……哇哦。”
姜永因过度震惊沉默了一会,才忍不住惊叹出声。
看森兰仿若只是陈述‘今天晚餐吃烤鸡’这样平淡的表情,他忍不住打趣道:
“铠兰校长得哭了。”
他可是记得永恒光种应该是在铠兰校长父亲的手里,也不知道森兰是用什么方法得到的。
“哼,再这样浪费时间,我看也用不着纠结了。”
森兰不耐讥讽,直接催促。
姜永微微一笑,郑重向前伸出手。
“那么,合作愉快。”
“话说回来,想要将人变成卡牌我应该怎么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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