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导,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
姜柳逸说。
王导满不在意:“什么?”
姜柳逸笑道:“像个拉皮条的老鸨。”
周围人一听都笑开了,杨桃也大着胆子补充:“王爹爹,不会还需要我们卖肉吧?可是我卖艺不卖身。”
王导正在喝水,闻言,他放下手里的水杯,大言不惭道:“要是可以卖,我早上了,哪还轮得到你们!”
说话的时候完全不顾忌自己光亮的头顶和丰满的肚腩。
一番调侃后,回归正题,游弋站在人群中,刚才他明明已经找了一个离虞景初最远的位置,可是一个没留神,两人又站在一起了。
他有些别扭,想移开点,又怕被镜头排到,到时候指不定会传出自己和虞景初不和的流言。
游弋忍着,但是身旁这人总有意无意看自己,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好不容易听到王导说抽签选房。
一向对这种事情不积极的游弋这次出奇地冲到最前面,惹得众人一顿调笑:“看来我们小游很着急嘛?是不是想挑个好位置?”
游弋露出巨大的笑容,从箱子里摸出一个黄色弹力球。
接下来所有人陆续从箱子里摸出球。
最后的分房结果是游弋和姜柳逸一屋,季随风和杨桃一屋,虞景初和周梦月各自单独住一间屋子。
游弋心里一喜,只要没有和虞景初住一间屋子,就是让他去和村里的牛住,他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许是他喜得太过明显,连姜柳逸都注意到了,不由调侃:“怎么,小游很想和我住一起?”
姜柳逸在节目组一直都是温柔、和睦,是一个从不和除了季随风以外的人计较的大好人形象。
加上他长得也很好看,游弋对他的印象一直不错。
所以对于这样的玩笑,游弋十分自然地接了下去:“当然,你那么好看!”
若是林力听到,一定会十分感动,他家艺人终于有情商,会开玩笑制造节目效果了。
可惜在场的是虞景初和季随风,两人不约而同黑了脸,特别是季随风,看着游弋的眼神都变了。
游弋本就敏感,他回望过去,除了虞景初外,就看到季随风的视线从他的身上略过,直勾勾落在姜柳逸身上。
那眼神,简直就像个护食的大狼狗。
游弋若有所思的收回视线,恰好又和虞景初撞上。
然后就看到对方的嘴唇动了动。
虞景初:“晚上来我房间。”
游弋:“……”
头一次觉得眼神好也是一种错。
王导不知道这几人心里的弯弯绕绕,让他们各自回去放东西。
临行前,虞景初问他:“就我们六个?”
王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觉得就我们节目现在这名声,还有人愿意来吗?”
休息这段时间,虞景初也没有闲着,他之前拍摄的一部电影要上了,一直忙着宣传,也没有和王辰联系,所以还真不知道。
不过想来也是,这个节目确实有些晦气,上来的嘉宾塌了两个,并且还都去吃了牢饭,如此一来,更没人敢上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