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乎没有感受到疼痛,一针结束,度过最开始那一阵的紧张,游弋又恢复成了好汉模式,他松开虞景初的衣服,欲盖弥彰似的在将衣服扯平,大言不惭道:“一点都不疼。”
仿佛刚才那个说疼的人不是他一样。
虞景初无奈地看着他。
剩下的几针,游弋完全就像个好奇宝宝,瞪着一双大眼睛欣赏着医生的缝合技术。
“跟我师父缝衣服的手法有点像。”
虞景初不知道他师父是怎么缝衣服的,但是两者就不可能相似,谁家缝衣服也是缝一针,剪一针,再打个外科结,衣服能受得了吗?
仔细处理好伤口之后,医生又给游弋打了针免疫球蛋白。
虽然游弋知道自己应该不会感染破伤风,但是医生可不知道,按照正常人的处理方式给游弋补了一针,又开了些药。
原本这种情况,直播间里应该都是心疼游弋才对,但是现在除了小部分游弋的粉丝外,其他的注意力都已经被两人的恋情吸引走了。
短短几十分钟里,游弋和虞景初的恋情就已经冲上各个平台的热闹,网上哀嚎一片,惊诧一片,茫然一片,就差没打个飞的进来亲眼看看是怎么回事了。
游弋努力隐瞒的秘密终于还是藏不住了。
“怎么办?”
他心中懊恼,但更多的还是气愤虞景初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太没用了!
虞景初不知她心中所想:“什么怎么办?”
他扶着游弋下医疗车,他先下一个台阶,然后转身扶游弋的手和腰。
游弋刚想下去,身后传来医生的怒吼:“走路的时候注意点,小心出血。”
随着热心医生的话音落下,游弋还没有反应过来,虞景初一只脚踩在了地面上,另一只踏在台阶上,站稳之后,两只胳膊圈住游弋的腿向上一托,还不忘叮嘱:“低头。”
直接将游弋从车上抱了下来。
他没有松开游弋,两个拥抱的姿势也有点不寻常,颇有种大人抱孩子的感觉,游弋自从十岁之后就没有被人这么抱着了,一时间都惊了。
直到他看到围着他两360度无死角旋转的摄像,顿时挣扎起来:“快放我下去,要被看到了!”
“已经被看到了。”
虞景初淡定地说。
话是这么说,虞景初还是将人放了下来。
游弋落地的一瞬间,恨不得一蹦三尺远,可惜他脚上还有伤,这会儿麻药的劲儿已经过去,双脚落地了,痛感又占领高地了。
游弋只能身残志坚往边上挪了挪,尽量离虞景初远点。
虞景初余光瞥见了他的小动作,无奈极了,但说出话来却格外宠溺:“再伤一次,王辰估计要看风水了。”
游弋一边挪一边接话:“虽然我技术有限,但是为了节目组,我就勉为其难帮忙看看。”
匆匆赶来的王导恰好听到了这一句,便道:“行啊,刚好帮我省了一笔钱。”
游弋没想到王导真要找人看,震惊至于不忘问他为什么,自己受伤这点小事还不到需要找人看风水的地步吧。
王导摆摆手:“不是我,是这酒店的老板,说是要找人看风水,你若是能看的话,就帮他看看,就当抵房租了!”
游弋呵呵,王导那颗不大的心上估计已经长满了心眼子。
但是他没有说,露出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让王导自己去体会。
虞景初就不一样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