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果然……是听不懂我说话的吧……”
听出人类语气中的变化,环看向苏,带着红晕的脸颊让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伸出一根触手,轻轻摸了摸苏的头顶。
“抱歉,我听不懂,你为什么会觉得失落呢?”
苏任由环的触手在自己头上抚摸,听着怀中毛球不断发出的嘶嘶声,手臂紧了紧。
“你在和我说话吗?难道你其实听得懂?只是我听不懂吗?”
“本来以为我要养只宠物,现在怎么感觉是我被你养起来了?你会走吗?还是会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环从没见过这么能说的人类,他什么都回复不了,又听不懂,只能盯着他看。
“其实我自己生活了好久了,你忽然过来照顾我,让我想起以前还在家里的日子。
好不容易独立,这么下去可能又要得意忘形了。”
环对着苏眨眼睛。
“你可真可爱!”
苏直接把脸埋在环的毛里面使劲磨蹭,还亲了一口,环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他立刻伸出触手,不由分说地把苏压在沙发上,一只触手捂上了他的嘴。
“人类世界里的人类都是这样的吗!
一点距离感都没有!”
他感觉自己浑身发热像是要燃烧起来。
“怎么这么松懈?明明在那边那么怕我们!”
“还是说这其实就是人类完全放松下来的样子?”
环脑中忽然闪过这个想法,他的视线回到苏身上。
这个人类被他忽然的动作吓到了,呼吸有些急促,身体紧绷。
熟悉的紧张状态让环有点慌,他赶紧收回触手,趴在人类的胸口蹭他的脸表示自己的无害。
苏把这个动作当做了示好,他松了口气,大胆地环抱住毛球的身体,收紧手臂,几乎把环勒成两截,又开始快乐地磨蹭环身上柔软的黑毛。
环深深叹了口气,拒绝理解这个完全在他认知之外的人类,用触手搭在他的侧肋上,任命地当一个抱枕。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