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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训练里,傅云祁有时候会逼他这么自称。
审时度势,现在乖乖服个软,要是那人动了心,总能免去些许惩罚。
傅云祁笑了笑。
——小聪明不少,但他还真就吃这套。
从旁边取了一个金属小环,抬手正好扔在陆铖满是汗水的小腹上,“下不为例。”
可调节的阴茎环,之前罚他时也用过。
陆铖颤抖着手带上 ,狠下心拉紧,小兄弟疼得直接软了下来。
躺在地上冷汗直冒,死死忍着呻吟,好一会儿他才平复些许。
1500个,以往严苛的训练里不过半小时就能达标的量,他做了快一个小时。
越到后面,无处发泄的欲望越让他四肢瘫软,腰腹部被折磨得根本使不上力,大腿内侧也酸疼得像要抽筋。
屁股里面的淫水流出穴口,胡乱绞着按摩棒,烫得不像话。
中途好几次,陆铖躺在地上起不来。
被拉扯到最高峰又生生被抑制的高潮如同岩浆一般,把神志融化的干干净净。
到最后,陆铖甚至没办法数清楚到底做了多少个,只能迷迷糊糊多做了一些,总归撇开偷工减料的罪名。
等终于做完,陆铖花了好久才平复喘息。
乖乖跪好,如同劫后余生——心想着总算熬了过去。
和他狼狈的模样截然相反,傅云祁声音里甚至还透着一丝慵懒,“行了。
第一项任务补上了,那就谈谈另一项。”
陆铖心里咯噔一下。
“主人……”
服软的声音,比两个月前不知天高地厚的连篇脏话好听多了。
那双墨色浓郁的眸子饶有兴致的盯着他,“惩罚就是惩罚。
求饶——翻倍。”
陆铖抖了抖,瞬间噤了声。
傅云祁简直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偶尔让小狗撒个娇可以,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宽限——要做规矩,没有这样的道理。
【作家想說的話:】
有读者说图没了,所以把之前画的-画地为牢-章节的傅哥和封面都重发一下。
自从割起腿肉,画画都不带劲了(喂
无水印的大图群里自取~
你们再叫傅哥老父亲,傅哥就要提着鞭子揍人了hhhh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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