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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祁是要他自己把软管推出来,然后就这么排在裤子间上……
这、这怎么可能!
?
“喜欢让别人湿裤子,自己总也得试试好不好受,你说是不是?”
陆铖低下头,整个人羞耻得打颤。
傅云祁也不急,一下下温柔抚摸着他冰凉的脸颊,和残酷的命令形成了鲜明对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灌肠液里的清洁类成分尽责的照顾着每一寸肠壁,绞痛感指数攀升。
终于,在冷汗打湿了发丝,一路从额头流下又被指尖拭去的时候,陆铖闭了闭眼——
“呜……”
管子砸到地上,“嘭”
得一声轻响。
水流从身后的小嘴里汩汩涌出,很快就打湿了西裤。
布料沾了水立刻贴在腿上,下身一片湿冷,比尿裤子还要羞耻上一百倍。
轻微的声响,被放大了百倍。
深色的范围越漫越开,好些都流淌到地板上,陆铖觉得水流声必定已经传到了电话那头。
语音终于被挂断了。
傅云祁勾了勾唇,俯身将一个轻吻落在陆铖湿润的眼睫上,“很乖。”
“唔嗯……”
陆铖克制了半天的呻吟低低释放出声,只是在电话挂断之前,他隐约听见一声不属于自己的娇喘,怔了怔,感觉是自己听错了。
电话是楚越挂的。
还没到会场就第一时间听到了消息,心下明了:傅云祁对待他家的小东西,当真心思深沉。
把他随车带着,是给之前到处惹祸结仇的陆铖贴了个封条:我的人,不可动。
而不带他上主位坐,又把这层申明抹得含糊,任由他自己去磕碰成长,杜绝了狐假虎威的机会。
不过一物降一物。
瞥了眼脚下那人温软可怜的模样,冷峻的眉宇间流露出一起温柔。
这一辈子,他既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也不会给他机会逃离。
眼神戏谑,楚越用皮鞋用力踩了踩跪在脚下的人白皙滑嫩的大腿内里,勾出一声猫儿似的颤音,“这就忍不住了?”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 狐假虎威 -
最近睡不好,掏心掏肺都掏给他们俩了
希望诸位看的愉快。
什么?想看下文?
看我这眼神,还不快去催隔壁的舟?(hhhh)彩蛋內容:
经历完这次惨烈的教育之后,陆铖的黑名单上又多了个楚越。
晚上精疲力竭还是做了梦:林中无老虎,狐狸称大王,结果掉入了黑熊的陷阱后又被狮子抓住,狮子狰狞巨大的性器插在狐狸毛绒尾巴下的小洞里……
早上红着脸醒来,陆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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