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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铖尖锐冷静的目光没有一丝犹疑,“我要见傅云祁。”
行动全程,他都没出现,加上之前说的“危险”
……陆铖不敢细想。
傅云河倒是给他弄笑了。
想起几分钟之前接到的通报,薄唇一抿,把笑意收得半真半假:“怕是不能了。
他受了重伤,不知道……还醒不醒的过来。”
呼吸和心跳,都在一瞬间停滞了。
颤动的眼睛里蒙上一层剔透的水光,陆铖嘴唇抖了抖,声音半哑:“那我也要见他。”
背对身后的陆铖,前座的傅云河愉悦的勾了勾唇。
金屋藏娇,狗链留的太长惹了事傅家上下被罚,自己都挨了鞭子,最忙的时刻还被逼顶大梁——
行啊哥,这回我来帮你一把。
回到傅宅,陆铖被这满目狼藉吓了一跳。
家具、桌椅上都是枪孔,地上一堆弹药,木地板上还有紫黑色的污血。
傅云祁珍藏的古董瓶罐被砸得一塌糊涂,碎片四散在各处。
喉咙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攫住了。
压下心头的不安,陆铖正要快步跟在傅云河身后上楼,被两边两排保镖拦了个严实,傅云河瞟他一眼,扭回头悠悠一句:“外人来访,等通报吧。”
头也不回的,傅云河走上三楼。
卧室大门敞开着,房间内已经被收拾得看不出与先前有任何不同。
傅云祁靠在床头,旁边茶香悠悠,正拿着一本书。
“怎么样?”
“回二少,没有大碍,还是之前的病因,这段时间少主过度劳累了,难免的。
休养几天就会好。”
“嗯,那下去吧。”
等医护人员尽数出去,房间内只剩兄弟二人,傅云河才听他哥低声问道:“都处置妥当了?……人送回去了?”
啧,主语都不带,可还能有谁呢。
“都妥当了。
人……在楼下。”
傅云河差点没掩饰住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幸好幸好,当家本领不能不过关。
傅云祁闻言猛的抬起头来,眼神如鹰般狠戾,“谁让你带他回来的?!”
傅云河表情无辜,“不是我要带……他自己非得来,你也没说不能让他来啊。”
傅云祁握着书脊的手用力得发白,傅云河无视他哥周身散发的强压,有意火上浇油,面上却装作试探性的小心翼翼:“那怎么办?他还等你答复呢……”
傅云祁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彻骨,一字一顿:
“让他滚。”
【作家想說的話:】
好啦,苦难快翻篇了,下一章会见面。
本文日更到底。
谢谢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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