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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铖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桃子。
傅家上任家主和现世大魔王的魔窟,一顿晚饭竟然吃得很家常。
菜品丰盛,但都不花里胡哨,巨大的圆桌上坐了不少人。
除了两兄弟和他爸妈,剩下几个面庞,陆铖都不认得,也不敢抬头看。
吃饭不做声,偶尔小声几句,倒也融洽。
陆铖埋头吃饭,眼前不断有菜落到自己碗里,既不敢吃太快,也不敢吃太慢。
太诡异了。
傅云河坐在他另一边,不怀好意的略略偏头:“你怕什么……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且在座的可能比身边这俩更加变态,陆铖只想一筷子捅瞎他的双眼。
晚饭过后,在院子里消食完了,陆铖跟着傅云祁走了从西面上楼的另一条路,路过一个门半掩着的小房间,下意识瞄了一眼。
而只是那一眼,他几乎都要炸起毛来,话都说不平稳:“刚刚、刚刚那是……那是……?!
!
!
!”
傅云祁神情自然,“储物间。
不是我的,是爸妈的。”
陆铖被惊得差点咬到舌头。
他没看错的话,那一面墙全是……全是……
进了房间,门被合上,傅云祁看着惊魂未定陆铖,微微勾唇:“下午的事情,好像还没做完。”
陆铖这才想起来想问的话根本没问,就又被半推半就的扒光了衣服推进浴室。
醉翁之意不在酒。
傅云祁把他按在墙上,滑腻的沐浴液推着推着就推到了屁股里,陆铖被操得双腿发软,乱七八糟的呻吟被水流掩盖了六七成。
好不容易洗干净被捞出来,又被压到床上,穴肉迷恋的讨好着灼热的巨物,腰身以下恨不得融化成一滩烂泥。
傅云祁撞得毫不客气,不带丝毫温存,陆铖求饶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顶撞成勾人的呻吟,然后被一只手紧紧捂住,耳边的声音低哑,滚落下几个字:
“小声点,小狗。
如果你不想被听到的话。”
无法辩驳,呜咽被捂在掌心里听不清,抖抖索索的肩胛骨和摇晃颤抖的白屁股,倒真像一只发情乞怜的小狗。
等到清洗的时候,陆铖眼角通红的趴在傅云祁怀里,大脑缓缓归恢复工作,于是磨蹭着抬起头。
“我没忘记……”
“那段时间……我一直被关着出不来,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年龄相仿的人,在十一年里……嗯……”
大手缓慢的搓洗抚弄着腰身,惹得他躲了躲。
贴着的人没有说话,陆铖直起身去看,近距离对上深邃的眼睛,不知为什么心里好一阵熨帖酸涩,然后他看见傅云祁勾了勾唇,戏谑的看着他,“当年是答应帮你。
但如果你无药可救,我就在这里,”
腰上的手挪到他身前,握着囊袋和阴茎狠狠掐了一把,引得他受不住的哼了一声,“穿上一个环,和项圈扣在一起,天天关在笼子里,心情好了,就带你出去遛弯撒尿。”
陆铖的脸涨得通红。
心里那点酸楚和悸动泯灭的一干二净:和这样一个老恶魔谈温情,他一定是瞎了眼睛。
【作家想說的話:】
傅家妈妈当年叱咤圈内用的名字:Eva
四。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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