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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君上躺下,背朝我。”
她说得很快,语气听上去倒还平稳,两颊却已经烧起来。
顾星朗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是了,他已经退了上衣,适才背对时还好,一旦转过去——
她还只是个姑娘家,自然窘迫。
他有些好笑,心想这真是前所未有的帝妃关系。
又想到她向来淡定,此刻慌乱倒是有趣。
“好了。
开始吧。”
阮雪音闻声,小心翼翼转回去,见他已经乖乖趴下,头侧向外面。
她平复心绪,稳定脚步走过去,从袖中拿出一红瓶一青瓶,放在床边小几上。
“今日我醒着,怕你不自在,便没让涤砚进来。”
“嗯。”
她心跳仍有些快,随口应了,然后意识到他说的是“我”
,不是“朕”
。
“可能会有刺痛感,君上且忍一忍。”
“无妨。”
虽是盛夏,他的背却有些凉,想来是退了烧,人却仍虚弱的缘故。
她的手非常软,落在背上有种白糖糕的触感。
很奇怪,他从未用手拿过白糖糕,都是用箸夹起来吃,此时脑中却出现这种比喻。
那双手逐渐向下移动,每到一处特定位置便会发力。
他知道那些都是穴位,但到底是女子,虽然能感觉出她非常用力,对他来说力道还是太轻。
以至于他越来越有种掉入白糖糕堆儿里的错觉。
手法开始变化。
时而是手掌,时而是手指,有时候是十指,有时候只有六指。
顾星朗渐渐觉得燥热,不知是因为气温太高,还是那些膏药被皮肤吸收,开始在体内流动的缘故。
“只用背部上药便可?”
实在有些热,他觉得血液都窜至大脑,决定讲话缓解一下。
“是。
背部经络众多,只要手法准确,药效可达全身。
且我若猜得不错,君上背部的红疹应当是最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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