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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妧一笑,“殿下知道的。”
“寂照阁。”
“殿下想法子让我进去吧。
每一道门如何开,母亲都告诉我了。”
“好。”
上官妧讶异,停步转身,“这么容易?”
“你证明你能治他的病,我就帮你。
我进去过,想来你猜到了。”
这么些年过去,上官妧仍觉不是眼前女子的对手,笑笑算答应,转而道:“我住哪里?”
“煮雨殿?”
“殿下说笑了。”
阮雪音认真想了想,“太乐署吧,你奏得一手好琵琶,其他乐器也是国手水准,正好给她们上上课。
苏晚晚,在祁宫唤小挽,你母亲的属下,也在那里。”
当夜阮雪音用上官妧给的方子亲自煎了药,送到鸣銮殿。
顾星朗还如昨夜在偏殿伏案,对着一摞长卷,听见她脚步声,让端上来。
滚烫倒进碗里的,天热,这会儿温度正好。
“凉了喝药效会差些,请君上这便用吧。”
她放好托盘。
顾星朗没说什么,右手拿起药碗一仰而尽,接过阮雪音递来的帕子抹一把嘴,“这药也喝了有几日了,可以了吧。”
两人都客气,不带任何情绪,真如君臣对话。
“不算药,更该叫保养。
君上此番亏损太甚,是连月劳累所致,至少要喝到冬天。”
“这么久。”
他已经低头继续看那长卷,随口回。
阮雪音才发现是纪平的长卷,其上又添新字迹,顾星朗的字迹——批注。
他在纳谏。
她没由来鼻酸,半晌没动。
“还有事?”
顾星朗感觉到了,又问,同时抬眼,便见她鼻尖泛红。
他看一瞬,忍着没伸手,只怕一来一回又要起争执,道:“回去吧。
我最近都晚,你在挽澜殿睡不好,回承泽殿睡。”
他说完再次低头,读过好几段了,发现阮雪音还没走。
只好没话找话,“是上官妧的事?”
阮雪音摇头,“已经安顿好了。”
“虽不知你为何要她来,既来了,得有用处,更得看紧。”
“知道了。”
阮雪音点头。
实在很,乖巧。
顾星朗终于还是伸了手,拍拍她胳膊,“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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