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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迟点点头:“我家那幅也是《洛神图》,只是绘图的人不一样。”
江藐意外地挑了下眉:“真巧,你跟唐家想到一块儿去了。”
“凑巧罢了。”
栖迟皱眉解释道,“当日我问阿皎想要张怎样的皮,他告诉我说他原是个美人,自是想要张最美的皮。
论起美人,三界绝色莫过洛神,我便照着她的样子给阿皎画了。”
“你别偷偷换词儿哈。”
江藐闻言乐了下,痞笑道,“明明是三界绝色,莫过泽芝。”
栖迟微眯了下眼,压低嗓音道:“在这时候调戏我,你难道就不怕么?”
“我!”
“你明白我对你的意思。”
“……”
江藐欲要反驳,但话在喉头绕了一圈还是被他给生生咽了回去。
末了,他悻悻地抱拳冲栖迟作了个揖,“得,你霸道总裁演得像,你牛逼。”
江藐说完,一回头就看到了还在怔怔望着美人图的游季。
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宽慰道:“别担心游sir,你我都是锦鲤体质,指定能找到阿皎的。”
“你跟我来一下。”
游季看了眼旁边拿手机正发微信的小导游,揽着江藐走到了一旁的角落,悄声说,“咱得想办法把这导游先打发走了,而后再进来一趟。”
江藐:“你有发现?”
“不是发现。”
游季顿了下,“是直觉,我觉得阿皎就被关在那幅洛神画里。”
看着江藐一脸不解,游季又近一步说道:“之前在鬼市,阿皎非要拉着我玩儿什么逗逗飞。
就是我们俩都闭着眼睛伸出一根手指,要是能对在一起的话,那顿饭就能免单。”
“所以?”
“我们做到了。”
游季沉声说,“所以我也相信这次的直觉,我听到阿皎在喊我。”
“他说的不是没可能。”
身后传来了栖迟低沉的嗓音,“从我们进来时,我和江藐就注意到这里未免干净的有些太过分了。
这种干净是不允许任何阴灵阴客停留,甚至连借路都不行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本身也带有着一定的侵略性。”
话及此处,栖迟深沉的目光透过海棠花再次看向了挂在墙上的画,淡淡道:“而这净中之净的,便是这幅美人图。”
“明白了。”
江藐垂眼叹了口气,再抬头时已换上了热络的笑意。
他朝小导游招招手道:“我们参观好了,天儿也不早了,咱们这就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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