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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文却只是微微怔了一下,随后竟好似默认了这个称呼。
他摇摇头,声音虽然仍旧干涩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我很好,谢谢你。”
“军团长!”
小幼崽的眉头因为用力而蹙着,小脸通红,汗如雨下,身体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分明是承受着巨大的负担在为军团长治疗。
一旁的艾拉反应极快,却连忙用眼神示意她保持安静。
原本他身上沉重的负担,就因为这个眼神,瞬间变得轻松了许多。
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辩驳。
在所有人屏息的等待中。
加尔文并不意味,笑了笑:“那诸位先回去好好休息,我们军团内部尚有些事务要紧急处理,就不多留诸位了。”
军团内部的变化,索伦承受的压力。
这些尚在他推演的范围之内。
但其他,却令他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
徐行知神色微变。
加尔文有条不紊地将任务安排下去。
加尔文下意识看向又又。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汹涌地冲入加尔文的胸口。
只是这一个轻微的动作。
作为加尔文军团长这些年的专属医疗官。
凯瑟琳对他的每一份数据都了如指掌,但即便是在军团长刚刚昏迷,状态相对最好的那个时候,也比不上此刻蓬勃有力的生命体征。
“敬礼——!
!
!”
凯瑟琳瞳孔一缩,几乎要脱口喊出他的名字。
还有不夜营里那些被伤病折磨的战士们,也在他的手中一一恢复健康。
绝处逢生。
没有什么词语比这更能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在场的老兵们瞬间热泪盈眶。
仿佛穿越了漫长的时光,又回到了曾经意气风发的岁月。
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极为清晰。
医疗舱前,又又清除了盘踞在加尔文心脏处那最后几缕黑色气流后,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凯瑟琳心中一凛。
她不敢有丝毫隐瞒,立刻将徐行知代表军部,联合第三和第五军团到访的事情,告诉了加尔文。
这、这是……
加尔文的脚步没有停顿,径直走向了主位,缓缓坐下,姿态自然得仿佛从未离开过。
“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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