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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嘴唇撞破黑色白色的圆形光斑,交融成一片辉煌的金色。
我感同身受地体会到,这金色叫他们生发出一种眩目的快乐,我正是这种金色快乐的一根芽苗。
这种金光照耀了我,我感到这团意识像沾了露水的羽翅,沉甸厚重几分。
这意味着离我肉卝体初绽的时刻越来越近。
我在平静等待这一神圣时刻的降临。
秦灼撤离脸颊,捏了捏父亲的下巴,笑问道:“这算什么,偷情吗?”
父亲抚摸他的嘴唇,说:“去拜天地。”
秦灼说:“你要小心,和我磕了头,这辈子不准丢开手。”
父亲执起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扣。
父亲问:“走吗?”
秦灼点头,说:“走。”
父亲抬手叩了叩门。
两名带甲侍卫自外打开殿门,看他们的装束服色,一位出自潮州营,一位出自虎贲军。
殿门打开的一瞬,满室金色火焰冲天而放,侍卫后退一步,恭候这片金色火海中,走出红色和黑色的君王。
火种和灰烬。
鲜血和夜色。
白虎和白龙。
暗神和光明。
他们的剑章一左一右地响,锦履一前一后地响,旒珠一黑一白地响。
这时,太阳从南秦殿宇的赤色脊背中央缓慢升起,将他们共同映得红中带金。
他们红得发黑,黑得发红。
他们每行一步,跪倒一层士兵,每下一阶,上一层士兵重新执戈站立,成为他们身后的黑浪黑影。
我听到庭间两匹骏马嘶鸣,他们厮磨耳鬓,交颈相依。
那匹白马是我父亲十数年来的坐骑,我上一次见到他时他已垂垂老矣。
他先于父亲认识我,我映在他眼底他映在我眼底时他向南秦的苍穹仰头鸣叫。
他率先吹响迎接君王也迎接我的号角。
父亲的脚步在我和白马云追四目相对后紧跟上来。
父亲握住的不是马缰而是马镫。
我看到父亲生满老茧的手指一攥一斜,向下拨正那块铁脚踏,下一刻,秦灼踩上马镫,翻身坐上白马鞍鞯。
我父亲在五月初五为秦灼牵马执镫,这被梁史秦史梁臣秦臣共同见证,也被天地山川日月星辰共同见证。
如果按后人对我父亲矜功自伐的批驳来看,他是以未来的帝王身份参与这场明山封禅并扮演主角,但我们知道,帝王从来是被坠镫执鞭之人。
我父亲对秦灼前所未有的破例似乎是一种征兆,在长安女帝退位引发的历史地动后,部分智者察觉,秦地南隅正酝酿一场更加狂暴的大海啸。
君王近乎折节的礼遇,如果没有压迫与威吓,那就成为一种发自内心的爱重。
爱是人生的蜜糖却是历史的砒霜。
爱是青春热恋的兰因也是十年之痒的絮果。
爱是为嗜甜如命的秦灼特意调制的饴糖鸩酒,也是为我苟延残喘的父亲专门赐下的至苦芝草。
爱是甘瓜苦蒂,也是冰山烈火。
一时之间,楼门打开。
宫门打开。
城门打开。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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