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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和楚公子熟识!”
刚才还面露思考神色的楚闲眸光一下子沉了下来。
卢照水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对慕容青话语的同意,他接着侧过身看了楚闲一眼,顺便给徐妙妙递过去一个手帕,接着问道:“徐姑娘,那你一定知道,马姑娘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裙子了。”
徐妙妙接过手帕,却并未拭泪。
正在专心听卢照水说话的林中鹤忽然身形微微一滞,但只是转瞬即逝,并没有引起他人太大注意。
徐妙妙一边擦泪一边回道:“是黄色的纱裙,兰玉说那男子喜欢黄色。”
黄色。
楚闲看向卢照水,“黄色?”
他眼神呆滞,像是发现了什么,“那也就是说……”
“对,马姑娘那天穿的黄色纱裙,是被人给换下来的。”
因为马兰玉死的那天,大家都看到了,她穿的明明就是白色衣裙。
也正是因为那天的白色衣裙,让大家都以为,这是连环杀人案凶手所为。
“连环杀人案的重点,便是穿白衣的女子,这杀马姑娘的人,应该是假托了楚公子的名,但他想栽赃的人,却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所以才将马姑娘的衣裙换下,伪装马姑娘之死也是连环杀人案一环的假象。”
慕容青抓住了重点,“这人栽赃绕了这么大一圈,明明直接将案子嫁祸给楚公子成功的可能性更高,但他还是选择嫁祸给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也就是说,这人可能不知道马兰玉将字条递给楚公子的事,只是恰巧和马兰玉约在了同一个时间?”
卢照水点头,“是。”
楚闲有问题就问:“可是,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确实都是白色衣裙啊。”
卢照水看他一眼,知道楚闲心中大概有了答案,只是不甘心,于是还要问出这样的话。
但卢照水并未嘴软,依旧道:“静禅方丈针对的,是他所谓认为的’改嫁和对孩子不好‘的女子,马姑娘压根没嫁过人,哪来改嫁一说?”
林中鹤补充道:“而且,阿九在湖中,发现了一件红色外衫,经花妹女儿的辨认,正是第三位受害者花妹的。”
那红外衫极轻,在逃命途中花妹或许嫌碍事,又或许是她跑的太急,所以途中丢了外衫。
第一二位皆是家中遇害,因此穿着白色中衣无可厚非,而花妹,是在野外遇害。
也许是当时的围观群众图热闹,加之不知道什么地方传出的“白衣吊死”
是在惩罚不守妇德的女人这样的话,本来就是本着看热闹心的大家也都没质疑了,毕竟,谁会担心自己要讲的这话题越传越“有意思”
呢。
“因为群众的口口相传,于是这白衣吊死一词便被杀害马姑娘的凶手听去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林中鹤。
马二不认识林中鹤,只知道他是卢照水带来的人,于是只当做友人来看。
慕容青像是很懂内情似的,用肩膀抵了抵楚闲,颇有些自豪,“怎么样?”
楚闲看他一眼,问道:“什么怎么样?”
“我兄弟带来这人,厉害吧。”
楚闲眉头皱了皱,看他,“厉害,行了吧。”
他抖了抖肩膀,把慕容青的肩膀抖开,颇有些嫌弃,“你能不能别老搭我肩膀?”
楚闲真是烦死这个姓慕容的了,老是仗着他比自己高,把他的肩膀搭在自己肩膀上,简直是……
无声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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