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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律师对陌生人就不错,对自己人肯定更好。”
肖舟侧了点头,觉得保安话里有话,“你认识他吗?”
保安不好意思地,“不是很熟,我哪来这么好的运气。
是我刚来这个小区的时候,跟这里的住户起了矛盾,是江律师帮我解了围。”
肖舟挺意外,他还有这份好心,愿意管闲事?
“我上班第一天,有人寄存了点东西在保安室,晚上的时候有住户来取,我就给他了,结果过了半小时,那人又找过来,非要说数目不对,是我拿了他东西。
这我哪知道呀,东西放那就放那了,我连看都没看过,可他不依不饶,非要让我赔,后来我们队长也来了。
哎,我以前年轻的时候不懂事,犯过点错,留了案底,那个人也不知道从那里知道的,争吵中就骂了起来。
后来拉扯到外面,堵了车库的入口。
动静闹大了,江律师正好回来,问清了事情,就帮我出了头。
让他们直接打电话报警,又说什么诬告陷害罪和诽谤罪,追究多少多少年刑期的,他太镇静了,气场强,条理清晰,又专业,跟我们这种撒泼骂街完全不一样,没两下就把那人唬住了,只会磕磕巴巴,声音都小了。
后来打了电话问清楚,是那个住户的朋友漏掉了,虽然那人也没道歉,就这样不了了之,但我这份工作总算保住了,也还我了个清白,我们队长觉得对我不起,还给我包了五十块红包压惊。”
保安呵呵笑了笑,又说,“所以对我这样的,他都能相信我,你跟他做亲戚肯定吃不了亏。”
肖舟揪了揪双肩包的带子,有些冷然,“也可能是看你们堵在车库门口,挡了他的路,他嫌烦才下车干涉的。”
保安一愣,面上有些讪讪,“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呢?就不愿把人往好的地方想。”
肖舟不吭声了,只是默默往前走。
走过最后一段石板路,小区大门总算是近在眼前。
保安又说,“其实这次你也别怪我小题大做,之前吃过一次亏,我也是长了心眼了。
你是不知道,江律师以前被人寻过仇,也是就你这幅打扮的一个小年轻,带了刀子来的,好几天埋伏在小区里转来转去,踩点盯人,江律师一出来就跟在后头,特意跟到监控照不到的地方下手,最后闹很大,救护车警察都来了。”
肖舟还挺吃惊的,说一群人他信,说一个人就把江成远干趴了他就不太信,拿着刀具也够呛。
“江成远受伤了?”
保安嘿嘿笑了下,竟然有些得意,跟自家小孩考试拿了第一似的,“被120抬走的是那个年轻人,肩膀被削掉了一块儿,江律师被带去问话了,当天就没事人似地回来了。”
“我听人说,不仅连医药费都不用赔,还反告了一把,讹了笔精神损失费。”
肖舟咋舌,虽然是那人不对,但把人伤成这样,还要赔偿,总归是赶尽杀绝了。
“那那个人是什么原因找上他的,你们知道吗?”
保安摇摇头,“这些事我们哪知道呀,律师嘛,估计是为了案子吧。”
总算到了门口。
保安给他开了行人刷卡同行的门,“你去吧,我今天值一整天,等会回来了,你就叫我再给你开门。”
肖舟道了谢走出去了。
他走出一小段,站在街口等红绿灯,仰首看去就是摩天高楼,巨幅广告牌,璀璨灯光,高架与公路盘旋延伸,城市中心的喧哗鼎沸,车来车往的呼啸鸣笛,热热闹闹的人声烟火,自由而熙攘的混浊空气,一瞬间扑面而来。
除了脚腕冰凉的电子脚铐触感,肖舟眼眶热辣,有一种恍惚,监狱的三年只是一场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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