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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分隔两地,经过岁月的流逝,再次的相处却仿佛将那份不同一瞬间抚平。
容悦紧紧拉着沈眠的手。
没有多久,新学期就开始了。
容悦在清晨骑着自行车,自由地穿梭在笼景镇的街道上,车水马龙,风景转换。
班主任看见了他,笑了。
“你长高了。”
容悦点头,“老师好。”
“容悦!”
蒋琳琳和凌霄在他的前面,拼命向他挥手。
容悦连忙赶了过去。
他一边跑着,一边路过了其余的人。
梁浩和孔浒依旧哥两好,梁浩一看见了容悦,就露出了颇有深意的笑容。
“又是这个讨人厌的王八蛋。”
孔浒受够他了,“你就不要再去招惹他了。”
梁浩问:“他是什么珍贵的人吗?凭什么不给玩?”
孔浒无奈,想要装作没有这个朋友了。
蒋琳琳和凌霄接到了容悦,三人一起往放自行车的地方走去,随后一起回到了教室。
高中的教堂里,高三的学生正在接受老师的训导,老师反复说着这学期的重要性,然后就迫不及待让他们翻开了教学的书。
沈眠随意把书摊开,神游天外。
叶擎看着他,嘀咕了一声,聪明真是好,想不学习就不学习。
而在另一边的苏秋雨,偷偷瞄着沈眠的脸,也忘记了春天的困倦。
高一也该上课了,周彦宪在课堂上睡着,一睁开眼睛,就发现了桌上有一张纸条。
他打开来,又是别人对他告白的话,他随意一撕,随后往楼下扔掉了。
所有的人都被聚集了。
短暂的青春犹如美梦一场。
不管现在的努力在将来是成功亦或是失败,这都将是他们人生浓重的一笔。
容悦日常地生活着,然后斗争着。
他的梦境又将继续。
啊,他这只兔子再次曝光在耀眼的灯光下。
它走进一间房间,所有的颈椎被折断,它的心被敲碎,然后放上人性的天平。
神说:“你必须臣服于我,我不允许有人违背我的意愿活着。”
兔子问:“如何才算臣服于你?”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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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