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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云皱眉:“……那我看到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在我眼里没有什么人头。
你看到的或许是……幻觉的残余?”
楚行云没说话,谢流水坐在自己身后,但仔细观察,这家伙却并未真正接触到地面,而是以一种奇怪甚至诡异的方式,轻微地飘在其上。
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道:“或许,你本身才是幻觉。”
说着,起身便走,却被谢流水按住:“你不觉得你很奇怪?既然都灵肉合体了,又无路可选,你与其疑这疑那的,不如干脆就相信我。”
“奇怪的是你,谁会去相信长着个白丝脐带的魂体?”
“你他妈以为我想变成这样?”
楚行云不想多言,准备背起展连离开这里,却被谢流水拦腰截住。
他左手肘用劲猛地一挣,突然发现这家伙力气大得可怕,自己竟完全无法动弹。
“放开。”
谢流水根本不听,反而加重了力道,眼睛盯着楚行云小指上绑着的白丝,道:“这玩意儿不正好能说明我才是真的,幻觉只能让你产生你认知里有的东西,这劳什子的白丝是你以前就知道的吗?”
“我叫你放开。”
谢流水依然紧紧缠住他。
楚行云顿了一会,看了眼小指上的白线,但又看了眼昏睡的展连,最后放软了语气:“无论是真是假,出去再说。”
眼前的六颗人头背着火光,静静地耸立在洞口,只要跨过去,就能回到那山林里,靠着展连的白末,挨到天亮也应无大碍。
可谢流水却不买账,甚至突然发狠,将他死死摁在地上。
接着,整个人慢慢覆上来。
这种姿势让楚行云背脊一麻,昨夜的痛恨与难耐被恶狠狠地翻搅出来,他霎时间剧烈反抗,却被对方很轻松地单手制住:“别白费力气,我现在就是你,你又怎么可能挣得开你自己?”
“我要出山洞。”
谢流水并不理会,只是压住他,甚至头靠在他颈侧,呼吸都吐在他耳后,楚行云被压得恼火,全身的劲却莫名使不上来。
僵滞半饷,谢流水才卸了点力道,正准备起身,骤然间,楚行云狠狠扯动小指上的丝线,谢流水吃痛着被拽过去,却也眼疾手快,右手顺势便捏住了楚行云的后脖颈。
此时他翻落在行云身旁,两人侧躺着面对面,靠得极近。
楚行云要是越用力扯那白丝,谢流水就会越痛,但也会离他越近。
明明该剑拔弩张,偏偏姿势太暧昧,二人眼对眼地盯了许久,楚行云终是平复住心绪,道:“你先放开我,有什么事,出了山洞再说。”
谢流水闻言,突然笑起来,两黛蛾眉弯起,像是听了个大笑话:“楚侠客你还真是……天真烂漫的小可爱啊!
你该不会以为这种人头洞,进来了,还能全身而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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