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相比之下,楚天就沉闷多了,又压根弄不清辈分名称,只有父亲令他叫甚么姑婆、姑爷,才鹦鹉学舌地念出来。
故而有什么好吃好玩的,村里人都爱送给楚行云,小行云便从中拣出自己不爱的,送去给楚天,直把楚天这个做哥哥的感动坏了。
夜里睡一张床,楚行云手脚摊开,大字状占了天下,楚天便缩着身子,把地盘都让给他,如此还不够,楚行云睡梦中还要小脚一踢,叫他滚到边疆去。
楚天怕弟弟睡得不舒服,便主动去跟父亲挤着睡,让楚弟弟独占一床。
等楚行云长到五六岁,更不得了,家中掌上宝,村里孩子王,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领着一帮小屁孩,上树掏蛋、下河摸鱼,打鸟抓猫捕兔子,满山遍野,脱缰野马般肆虐地疯。
看得谢流水直怀疑楚行云是长到一半被人狸猫换太子了,不然这书里撒欢的野孩子怎么长成如今这死不理人的鸟样子。
倒是他哥楚天,有点楚行云现在高冷的闷罐头味。
有时楚野云带着楚闷天闯了祸,回家免不了一顿胖揍。
好在叔母叔父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吃软不吃硬,于是楚行云骨子里他生父的那点狡灵气便发挥了作用,无师自通地使出三大法宝:第一绝不顶嘴,第二说跪就跪,第三拼命求饶。
只见叔母站在那,藤条还没举起来,楚六岁已哭成个泪人,小手手轻轻拉住叔母的衣角,奶声奶气地求她:“阿云错了,阿云再也不敢了,娘可不可以不要打我呀,阿云怕疼,好疼,娘,娘───娘───”
喊娘的小奶音拖了个十足,直听得叔母铁硬的心软成一汪蚌肉,藤条左一下、右一下,一下也没打到楚行云身上去,只抽得地板啪啪响。
实在犯了大事,绕不过,便象征似地抽上一下,楚行云哀哀地叫一声,断了翅的小鸟般,看得叔母难受极了,打在孩子身上,痛在父母心里,像一鞭子抽上了蚌肉,疼得整颗心都皱缩起来,赶忙扔了藤条扶小行云去吃饭,又见他跪得红红的小膝盖,满脑子更是转起了“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反自省是否待这孩子太苛刻。
楚天就截然不同了,他骨子里流的是他爹娘吃软不服软的血,又常受他父亲“流血不流泪”
、“威武不能屈”
的思想“毒害”
,更是倔犟。
父母斥骂,他脊梁铁硬对皇天;父母叫跪,他男儿膝下有黄金;父母要打,他粉身碎骨浑不怕。
更兼有三大法宝:第一:“我没有错!”
,第二:“有种就打死我!”
,第三:“对,我就是翅膀硬了!”
每每听得楚行云心里直摇头:老哥,送命句啊送命句。
听得叔母满脑子转的都是““棍棒底下出孝子,黄荆条下出好人”
,更坚定了孩子熊就该往死里打,抡起藤条呼哧呼哧,甩出阵阵风来。
不似楚行云那雷声大雨点小,楚天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块块货真价实。
可纵你大丈夫有泪不轻弹,枪林弹雨靠硬扛,别人偏认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左邻右舍只听见楚行云哭,怪可怜见的,东一家分点糖,西一家送些糕,来逗他欢心。
楚行云分一小块安慰他老哥,反又成了桩感人肺腑的好弟弟事迹,雪中送炭,患难见真情,往后,楚行云要进一尺,楚天倒退三丈让给他。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