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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云听谢流水说了这么一句无头无脑的话,心下正纳闷,然而寂缘三人一下脸色骤变,萧砚冰立时松了无影丝,问:“你是顾家的人?”
谢流水想勾一下嘴角,显出高深莫测,然而毕竟是外来魂,操纵不利索,变得皮笑肉不笑。
不过正好,反而更狰狞,唬得他们仨又是一愣一愣,尤其是假展连,兢兢战战道:“您……您是……”
谢流水忽而换了个陌生的声音,报出个名字:“顾雪堂。
小子,好能耐呀,摔我巴掌?”
假展连忽而跪地:“堂主饶命!
小的有眼无珠,只是办事不利,一时心急才……”
“废话就不必说了,去找个轿子抬我。”
“是!”
假展连恭敬地像条狗,转头离弦箭似地飞出去。
楚行云看得愣了,忽而觉得好陌生,看他们的反应,这个顾雪堂应是如雷贯耳的头号人物。
可他混了江湖这么多年,竟听也不曾听过……
“楚侠客你要是听过才叫奇怪,这江湖嘛,一圈一群人,一局一浑水,各有各的混法。”
“你又读心了?”
“偶尔偶尔,怪你自己想得太大声。
今非昔比,你本是比武会出身,赢了,扬名天下,输了,掉点面子,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们这边可不一样,每一步都得绞尽脑汁,好好地算,走对了,兴许能活,走错了,咱俩就一块下地狱吧!”
楚行云默而无言,又听谢流水接着唠叨:“所以楚侠客啊,你要吊起十二万注意力,该求我的时候呢,也要好好地求,你不懂的东西呢,我也会身、体、力、行地教导你。
你别动不动就摆张臭脸。
不过嘛……人性本贱,我可能就喜欢看你对我爱理不理,哪天你对我百依百顺,我就不来劲了。
嗯,如此说来,楚侠客,你还是摆张臭脸给我看吧!”
楚行云在心中翻白眼:“别转移话题,顾雪堂到底是谁?”
“顾家麾下第一堂主,缩骨易容变声,样样精通。
没人见过他真正模样。
此人生平最厌走路,要么轻功跃,要么轿子抬,叫他自己走一段,他要杀你全家。
此人内力不强,武器也只是一枚小小的刀片,唤作‘一叶薄’。
最擅长的是假扮他人搅浑水,暗地里给顾家推波助澜,不知立了多少功。”
谢流水大抵是感受到楚行云心情不畅,故而又道:“你安一万个心吧,这人地位那是响当当的,又因长期在暗,压根没人认得。”
“照你这说法,岂不是谁都能假扮他,倒回去给顾家搅浑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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