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假设一定会存在一条生路的入口……
那……就是蛇口了。
所谓入口,入口而已。
若真是如此,那么巨蛇一开始就并不是在攻击他们,而是请君入道。
然而除非是事先知此布局的主人,否则来者谁会坦然走进血盆大口里?而巨蟒一旦遭到攻击,很可能就会判定来者并非该来之人,从而紧闭蛇嘴,封死入口。
所以不速之客若进入此地,要么到处逃窜,要么绝地反击,而且越是武功高强,越是不可能入蛇口,最后自以为死里逃生,赶紧两手空空原路返回。
那么,再往下想,这蛇腹里,才是大文章。
楚行云自己想通了这点,忽而感到谢流水在身后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往前走,楚行云收剑入鞘,一手拉起慕容,一手捞起灯把子,举起来环视四周,立刻理解了谢流水说这条蛇死了的缘由,他们仍在巨蟒里,但这蛇却是被掏成了个空腔,血肉硬化,内里没有任何黏液、器官,呆得久了,还隐隐闻出一种防腐的药味。
可是,这死物又为什么能动?
一时无解,谢流水也难得不想说话。
他们绕开这个浅潭继续向前,谢流水做打头,他一声不吭走了十步远,然后才准楚行云跟着他,整个人变得非常沉默。
楚行云在身后观察谢流水,这人的后脖颈微微后缩,像猎豹隆起的背脊。
慕容被这一系列的骇变耗光了体力,什么话也说不出口,正好省了楚行云编谎话骗他的精力,不知又走了多久,谢流水停了下来,蹲在地上,楚行云快步向前,正欲询问,忽然瞥见了什么,张了张口,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眼前出现了一个坑。
万人坑。
坑里满满当当的蛇蝎蜂虿,而这些人被跣剥干净,推进坑里,百虫嘬咬,活生生咬死,尸体上凝着死前扭曲狰狞的表情。
“我操……这……这他妈是纣王的虿盆刑啊!
谁……谁这么敢……”
慕容惊得一身白毛汗,楚行云没有说话,只将灯把子投入坑中,虫多惧光,但虿盆坑里,毫无动静。
已经死透了。
见此,楚行云和慕容松了口气,眼前除了这个大坑,无路可走了,龙潭虎穴,不得不闯。
慕容腿脚不便,楚行云背着他往下爬,说是背,其实谢流水捏了杏花提着慕容的后衣领,根本不要楚行云出力。
此时四下幽暗寂静,万尸横陈,一张张扭曲的死人脸在脚下注视着一切。
楚行云看了几眼,赶紧转移注意,子不语怪力乱神,最鬼不过是人心。
他收回目光,只专注爬坑,双手触到的全是巨蟒硬化的腔体,在蛇腹里开一个这样的虿盆,惨无人道地杀死这么多人,到底是在做什么?
好不容易爬到了底,楚行云捡起灯把子,刚把慕容放下来,就见他脸色苍白,道:“楚侠客,你觉不觉得,爬坑的时候,这灯把子自己……变暗了不少?”
楚行云向四周挥了一圈,灯的照明范围确实缩小了,于是道:“兴许是灯把子快要燃尽了,别自己吓自己。”
话音刚落,灯把子倏地一黯,好端端的赤火,嗤地变作绿幽幽的一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