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至于弗莱说,唐清银不会,这点林非染是相信的。
但孤掌难鸣啊。
第2轮考核是全系老师综合打分,也不知道评分规则,是不是会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
如果刚好唐清银打的那个分,被作废了呢?
林非染耸了耸肩,多想无益,走一步看一步吧。
希望星际第一艺术学院还没有到某个人只手遮天的地步。
第2轮考核的命题创作,要求只有一幅画,所以留给学生们创作的时间也比上一轮考核短,仅仅给了一天时间。
明天早上的这个时候,画作就要集体上交,全系老师进行综合评分。
因此,第2轮考核要求一发布,学生们就一哄而散,赶忙回去画画了。
弗莱也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第2轮考核上,面带苦恼,“向死而生?好哲学的主题啊……头疼。”
林非染微微点了点头,关于死亡与生命,是亘古不变的话题,确实有深度,也确实被人画烂了。
想要在画作中完美呈现“死亡与生命”
,难度不小。
这个难度并不是说画面不好表现,而是什么样的画面内容既能符合考核主题内容,也能脱颖而出,不入俗套。
林非染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开始飞速运转,思索着创作的主题内容。
弗莱盯着林非染,幽幽道:“舍友,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好点子了?”
“嗯?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林非染挑眉。
弗莱:“我觉得你的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
林非染笑了,乐呵道:“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借你吉言。”
“唉,”
弗莱叹口气,看向一旁的谢少白,“你是不是也想好画什么了?”
然而谢少白却难得摇了摇头,“没有。”
弗莱震惊地瞪大眼睛,“你居然没想法?”
什么时候,画画还能将谢少白难倒了?
林非染也下意识朝谢少白看去。
谢少白有些无奈,“我没想法,很奇怪吗?”
弗莱点头,“很奇怪啊!”
他说着话,眼睛将谢少白上下打量着,“我一直以为,你是人形艺术生成器,就没有你画不出来的东西。”
谢少白听了弗莱的话,愣怔了一瞬,神情有些紧绷和僵硬。
林非染眼眸沉了沉,谢少白难得情绪变化这么明显。
刚刚弗莱的那句话,谢少白很在意?
因为说他是……人形艺术生成器?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