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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翊作势转身,见丁晚不语,他又拧眉回身,右手用力掰开丁晚的下巴,道:“没礼貌,居然不和我说‘再见’。”
丁晚无奈,只能将口中的精液悉数吞下,扯着叫哑了的嗓子,朝着不知道在什么位置的金主道:“再见。”
连翊这才满意,他俏皮地吹了声口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回见!”
.
丁晚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待金主和君姐的交谈声渐渐远去,房门再一次被打开。
这次来得是裴星,丁晚不用想也知道——裴星每每都在客人离开后的下一秒冲到他身边,有一次还和一位等了许久的客人撞到一起,差点被君姐开除。
高吊了许久的四肢被轻轻放下,横在身上的隔板也被一块块拆除。
裴星的动作一向轻柔妥帖,这也是为什么丁晚唯独不抵触他的触碰的原因。
褪下眼前的缎带,视线重回清明,第一个闯入他眼帘的便是裴星那双被泪水浸润过的眼睛。
丁晚累得连胳膊也抬不起,只无声地摇了摇头,示意对方自己没事。
裴星却不管,每次丁晚伺候“大鱼”
,身子都会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他这是在替丁晚委屈,后者却麻木不觉。
裴星取了温热的手帕,将丁晚脸上和小腹上的污秽轻轻拭净,然后用来时那块大浴巾重新将人裹起,紧紧抱着丁晚回了休息间。
按着Eden的规矩,裴星是需要给丁晚洗澡的,但丁晚从来不肯,裴星也不强求,将丁晚送进浴室,然后将花洒递到丁晚手里:“我在门外等着,有事您就叫我。”
丁晚点了点头,目送裴星出去后,他长出了一口气。
记忆中,这是他这些年伺候“大鱼”
伺候得最轻松但也是最累的一次。
金主明明只做了一次,温柔妥帖,也没做什么他无法忍受的事情,他却像全身力气被抽干了似的,后腰到现在还在隐隐发酸。
丁晚无法,只好扯着嗓子朝外喊了一声:“裴星,你进来一下。”
裴星很快开门走了进来,丁晚将花洒交还对方手里,坦然道:“我没力气,你帮我吧,麻烦了。”
“不麻烦!
不麻烦!”
裴星顿时喜上眉梢,激动得花洒都差点脱手。
裴星打开花洒,贴心试了水温后,才开始替丁晚洗澡。
舒适的水温一扫纵欲过后的疲惫,丁晚舒适得喟叹了一声,闭上眼睛,活像只吃饱的猫儿,安心地享受着别人的伺候。
裴星见丁晚这样,开心地弯了弯嘴角:“麻烦您转个身,我帮您清理一下里面。”
丁晚乖乖照做,他背对着裴星双手撑墙,腰臀向后送,将整个下身都展露在了裴星面前——这样子,像极了等别人肏进去的样子。
裴星努力稳下混乱的呼吸,他将水温调高了些,手指轻柔地探进丁晚的女穴,小心翼翼地清洗着。
丁晚被这动作弄得呼吸渐粗,双性人重欲,即便是刚被金主肏得浑身发酸,经裴星这么一撩,他下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只是裴星的“撩拨”
没有进行很久,清理完毕后,裴星一点也不贪恋,径直将手指抽出,取了浴液往丁晚身上涂。
丁晚失落地叹了口气,是他不对,身为Eden的商品,居然被身边的助理撩起了欲念,着实不该。
.
洗完澡,裴星用浴巾将丁晚裹好,抱到沙发上。
他取过一旁身体乳的罐子,却发现里面已经所剩无几。
“您稍等一会儿,我去要一罐新的。”
裴星说完作势起身,却不想被丁晚一脚踩住下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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