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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忱音的裙角上不仅有水,还有淤泥,的确是弄湿了,但是她怎么也不肯相信神祉的鬼扯。
浴桶里,指甲死死攀着浴桶,净房内水声击拂的时候,杭忱音意识到果然他不是单纯地要替她更衣换裳,毕竟在更衣之前另有除衣这件事。
自从那夜之后,他便像是打开了机关匣子,关起房门来日渐放纵,若是她不愿蒙眼时,便只能这般背对着他,也不能回头。
他有绵密的吻,密如雨点,落在她光洁如玉的脊背,一寸寸安慰过、亲吻过。
蝶翼般翩跹轻颤得厉害。
吻到她的耳朵时,她忽然应激了般,不顾与他的绞缠攀爬如鳝,欲往外挣逃,神祉怎可能令她逃脱,一臂将人不费劲地捞回了怀中,另伸一手扣上了面具。
杭忱音大口呼吸着,脸颊上满是红晕,柔软无力地摔在他的怀里。
周遭的水花弥漫了一层,越来越多,扩散了开去。
她娇喘吁吁,“我,我当真是不成了……”
神祉从后揽抱着她诱哄:“怎会,昨夜那生餍足不也还是都吃完了么。”
紧要处过去后他重重地靠在她的耳边喘息,餍足地亲吻她满是红痕的雪颈,“阿音,我真欲死给你看。”
杭忱音激灵着,再也不顾他的囚梏,翻身荡开大团的水花,不顾一切伸手堵住他的嘴:“不要说这种话!”
她的脸颊是充血羞红的,眼膜也瞬间充了血,喉音哑得不像话。
“不要说这样的话。”
她低喃着般向他重复道。
她的手背上都是累累的红痕,神祉握住了她的爪,至于唇边根根吻过,应许说:“好,我不说这些话了。”
见她仍鼓着彤红的脸颊,双眸噙了水光瞪着自己,神祉生出无边怜意,掌骨抚过了她的脸颊,缓缓抚摸安慰,“莫要生气了?”
杭忱音有口难言。
那是她的梦魇,她怎能接受亲眼目睹他死在自己眼前,便是玩笑之语也不行。
她咬了下嘴唇,鼓着羞窘泛红的脸颊,诚挚地恳切地道:“你要洁身自好,约束一些,不可再这般……”
她是杭氏之女,从小腹有诗书,但到了此刻她竟然词穷起来,最后只能口干舌燥地吐出了两个字:“……放荡。”
神祉短促地笑了一声,笼紧她沐在热汤之中平息着激韵的身子,没再那般发狠拼命地折腾她。
下了床榻,他照样是温柔郎君,为她事无巨细,为她极尽周全。
杭忱音目前打理的生意很多,也逐渐有了自己的耳目,现在除了要与生意人打交道,与长安的权贵她也打了不少照面,对于长安因为局势不稳引发的变动,她的嗅觉变得异常灵敏。
不知怎的,杭忱音总觉得他近来似乎有些异常,周身的气息都过于压抑,可又说不具体。
在神祉用棉巾为她的手指一根根擦拭时,杭忱音抬起余韵未熄的泛红双眸,一瞬不瞬地凝着神祉。
“你别瞒我,陛下的龙体是不是……”
神祉点头,将皇帝给的金吾卫的令牌拿出来塞进杭忱音手里。
杭忱音见到金吾卫令牌怔了一下,“这是?”
“自保之物,”
神祉抬眸,将自己擦净的玉手握入掌心,耐性地解释,“陛下已经日薄西山,可能还有数年光景,也可能危在旦夕,现在太子仍是正统,所以荀照正蠢蠢欲动。”
如果陛下一旦不测,而齐王后发,被太子夺占先机,那么皇位之争差不离便尘埃落定了。
这中间又有信王这个变数,说实在的,便是夜夜与此人共赴巫山,做尽了五花八门的亲密之事,有时他激狂起来就如他所言,几乎要死在她的榻上般不遗余地,可她对他的心志,却如雾里看花。
从前的神祉为情而生,也为情而死,可死过一次的神祉呢,都说,徘徊过生死边缘最终死而复生的人最易心性大变,他可是变了,可也是想要那个位置?
杭忱音攥紧了能调动金吾卫的冰冷坚硬的令箭,有些心慌地向遮覆了面具的神祉投去目光。
那夜之后她本觉着时机约莫成熟了,她可以逐渐做好心理建设,与他坦诚相对。
可也不知怎了,从那之后她的心里就愈来愈是不安,隐隐的第六感让她感觉到发生了变故,但具体的又无法言明。
他每每见了她,似乎也不肯给她机会,三句话不说完便将她拐到了榻上,一番激烈的云雨事后,保管她失了力气也闭了口,什么都问不出。
今日看起来似乎是最好的机会,她还有余力,还可以向他询问,他可是瞒着她在准备着什么?
他可以瞒天过海,连陛下也瞒在鼓里,在这等危急存亡之秋还得到了金吾卫的支持,但他轻易骗不过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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