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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卸下了一桩心事,终於不用再翻来覆去了。
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第二日用过早饭后,绿裳將备好的礼单先给唐泽松过目。
唐泽松只扫了一眼。
甚至连第一行都没看清楚,便又丟给了绿裳:“你办事,我素来放心,走吧。”
他並不关心送了什么。
只是昨儿绿裳那句“两年来风雨无阻”
,让他心里觉得好像有些亏欠。
虽然,並不是他命令她坚持两年,风雨无阻的。
如今去送些东西,安安心。
唐泽松以为,唐卿卿这会儿肯定是臥病在床,连起都起不来。
否则怎么会连著两次都没给自己送药膳呢。
去年夏天,她摔伤了胳膊都没断过。
当然,那是她活该。
非要骑晓晓的闪电,所以才被摔下来的。
可唐泽松进屋的时候,却看到唐卿卿正靠在软塌上,手里捧著一本书。
面色红润,表情恬淡。
哪里像个伤者?哪里像个病人?
唐泽松登时就觉得心口顶上来一口气,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脸色苍白,嘴唇发青。
嚇的绿裳忙掏出一粒丹药,塞进唐泽松的嘴里。
这是宫里太医特製的。
突然发病时服用一粒,能救命。
唐泽松含了药之后,呼吸才渐渐平復下来。
只是自始至终,唐卿卿都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只自顾自的看著手里的书。
唐泽松皱眉看著唐卿。
她这样的態度,他很不习惯。
以前,她都是主动凑过来,笑著“三哥长”
“三哥短”
的。
“大小姐,我们公子知道您受伤了,特意选了些补品给您送过来。”
绿裳说道。
“劳烦掛心。”
唐卿卿终於抬眸,淡淡的说道:“秋桐,接过来吧。”
白送来的,不要白不要。
况且,就这点儿东西,连她这两年来所付出的药膳零头都没有。
就算自己已经决定不要他们了。
但若有机会清一下帐的话,她还是很乐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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