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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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华军人（第15页）

我说。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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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日子就这样过着。

有行动的时候，我们一起去。

没行动的时候，我们在作战室里。

他看地图，我写报告。

他失眠，我陪他。

他忘记杯子在哪，我帮他找。

参谋们习惯了。

有一次，一个新来的参谋问：“华生上尉，您和上将是什么关系？”

我想了想。

“我是他的副官。”

我说。

“也是他的——”

我顿了顿。

“也是他的什么？”

我看着他。

他正在作战桌前，抬头看着我。

“也是他的约翰。”

我说。

他笑了。

参谋看看他，又看看我，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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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凌晨三点

他又失眠了。

我醒过来，看见他坐在作战桌前，看着地图。

“夏洛克。”

他回头。

“吵醒你了？”

“没有。”

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在想什么？”

“在想明天的行动。”

他说。

“在想后天的部署。

在想——”

他顿了顿。

“在想什么？”